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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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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来了,那真好极啦。”他把六位师父一一叫到,未免啰

    唆,然语意诚挚,显是十分欣喜。六怪虽然恼怒郭靖随黄蓉

    而去,但毕竟对他甚是钟爱,出其不意的在此相逢,心头一

    喜,原来的气恼不由得消了大半。韩宝驹骂道:“小子,你那

    小妖精呢?”韩小莹眼尖,已见到黄蓉身穿男装,坐在席上,

    拉了拉韩宝驹的衣襟,低声道:“这些事慢慢再说。”

    陆庄主本也以为对头到了,眼见那六人并不相识,郭靖

    又叫他们师父,当即宽心,拱手说道:“在下腿上有病,不能

    起立,请各位恕罪。”忙命庄客再开一席酒筵。郭靖说了六位

    师父的名头。陆庄主大喜,道:“在下久闻六侠英名,今日相

    见,幸何如之。”神态着实亲热。那裘千仞却大刺刺的坐在首

    席,听到六怪的名字,只微微一笑,自顾饮酒吃菜。

    韩宝驹第一个有气,问道:“这位是谁?”陆庄主道:“好

    教六侠欢喜,这位是当今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前辈高人。”六

    侠吃了一惊。韩小莹道:“是桃花岛黄药师?”韩宝驹道:“莫

    非是九指神丐?”陆庄主道:“都不是。这位是铁掌水上飘裘

    老前辈。”柯镇恶惊道:“是裘千仞老前辈?”裘千仞仰天大笑,

    神情甚是得意。

    这时庄客已开了筵席,六怪依次就座。郭靖也去师父一

    席共座,拉黄蓉同去时,黄蓉却笑着摇头,不肯和六怪同席。

    陆庄主笑道:“我只道郭老弟不会武功,哪知却是名门弟

    子,良贾深藏若虚,在下真是走眼了。”郭靖站起身来,说道:

    “弟子一点微末功夫,受师父们教诲,不敢在人前炫示,请庄

    主恕罪。”柯镇恶听了两人对答,知道郭靖懂得谦抑,心下也

    自喜欢。

    裘千仞道:“六侠也算得是江南武林的成名人物了,老夫

    正有一件大事,能得六侠襄助,那就更好。”陆庄主道:“六

    位进来时,裘老前辈正要说这件事。现下就请老前辈指点明

    路。”裘千仞道:“咱们身在武林,最要紧的是侠义为怀,救

    民疾苦。现下眼见金国大兵指日南下,宋朝要是不知好歹,不

    肯降顺,交起兵来不知要杀伤多少生灵。常言道得好:‘顺天

    者昌,逆天者亡。’老夫这番南来,就是要联络江南豪杰,响

    应金兵,好教宋朝眼看内外夹攻,无能为力,就此不战而降。

    这件大事一成,且别说功名富贵,单是天下百姓感恩戴德,已

    然不枉了咱们一副好身手、不枉了‘侠义’二字。”

    此言一出,江南六怪勃然变色,韩氏兄妹立时就要发作。

    全金发坐在两人之间,双手分拉他们衣襟,眼睛向陆庄主一

    飘,示意看主人如何说话。

    陆庄主对裘千仞本来敬佩得五体投地,忽然听他说出这

    番话来,不禁大为惊讶,陪笑道:“晚辈虽然不肖,身在草莽,

    但忠义之心未敢或忘。金兵既要南下夺我江山,害我百姓,晚

    辈必当追随江南豪杰,誓死与之周旋。老前辈适才所说,想

    是故意试探晚辈来着。”

    裘千仞道:“老弟怎地目光如此短浅?相助朝廷抗金,有

    何好处?最多是个岳武穆,也只落得风波亭惨死。”

    陆庄主惊怒交迸,原本指望他出手相助对付黑风双煞,哪

    知他空负绝艺,为人却这般无耻,袍袖一拂,凛然说道:“晚

    辈今日有对头前来寻仇,本望老前辈仗义相助,既然道不同

    不相为谋,晚辈就是颈血溅地,也不敢有劳大驾了,请罢。”

    双手一拱,竟是立即逐客。江南六怪与郭靖、黄蓉听了,都

    是暗暗佩服。

    裘千仞微笑不语,左手握住酒杯,右手两指捏着杯口,不

    住团团旋转,突然右手平伸向外挥出,掌缘击在杯口,托的

    一声,一个高约半寸的磁圈飞了出去,跌落在桌面之上。他

    左手将酒杯放在桌中,只见杯口平平整整的矮了一截,原来

    竟以内功将酒杯削去了一圈。击碎酒杯不难,但举掌轻挥,竟

    将酒杯如此平整光滑的切为两截,功力实是深到了极处。

    陆庄主知他挟艺相胁,正自沉吟对付之策,那边早恼了

    马王神韩宝驹。他一跃离座,站在席前,叫道:“无耻老匹夫,

    你我来见个高下。”

    裘千仞说道:“久闻江南七怪的名头,今日正好试试真假,

    六位一齐上罢。”

    陆庄主知道韩宝驹和他武功相差太远,听他叫六人同上,

    正合心意,忙道:“江南六侠向来齐进齐退,对敌一人是六个

    人,对敌千军万马也只是六个人,向来没哪一位肯落后的。”

    朱聪知他言中之意,叫:“好,我六兄弟今日就来会会你这位

    武林中的成名人物。”手一摆,五怪一齐离座。

    裘千仞站起身来,端了原来坐的那张椅子,缓步走到厅

    心,将椅放下,坐了下去,右足架在左足之上,不住摇晃,不

    动声色的道:“老夫就坐着和各位玩玩。”柯镇恶等倒抽了一

    口凉气,均知此人若非有绝顶武功,怎敢如此托大?

    郭靖见过裘千仞诸般古怪本事,知道六位师父决非对手,

    自己身受师父重恩,岂能不先挡一阵?虽然一动手自己非死

    即伤,但事到临头,决不能自惜其身,当下急步抢在六怪之

    前,向裘千仞抱拳说道:“晚辈先向老前辈讨教几招。”裘千

    仞一怔,仰起了头哈哈大笑。说道:“父母养你不易,你这条

    小命何苦送在此地?”

    柯镇恶等齐声叫道:“靖儿走开!”郭靖怕众师父拦阻,不

    敢多言,左腿微屈,右手画个圆圈,呼的一掌推出。这一招

    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经过这些时日的不断

    苦练,比之洪七公初传之时,威力已强了不少。

    裘千仞见韩宝驹跃出之时功夫也不如何高强,心想他们

    的弟子更属寻常,哪知他这一掌打来势道竟这般强劲,双足

    急点,跃在半空,只听喀喇一声,他所坐的那张紫檀木椅子

    已被郭靖一掌打塌。裘千仞落下地来,神色间竟有三分狼狈,

    怒喝:“小子无礼!”

    郭靖存着忌惮之心,不敢跟着进击,说道:“请前辈赐教。”

    黄蓉存心要扰乱裘千仞心神,叫道:“靖哥哥,别跟这糟老头

    子客气!”

    裘千仞成名以来,谁敢当面呼他“糟老头子”?大怒之下,

    便要纵身过去发掌相击,但转念想起自己身份,冷笑一声,先

    出右手虚引,再发左手摩眉掌,见郭靖侧身闪避,引手立时

    钩拿回撤,摩眉掌顺手搏进,转身坐盘,右手迅即挑出,已

    变塌掌。

    黄蓉叫道:“那有甚么希奇?这是‘通臂六合掌’中的

    ‘孤雁出群’!”裘千仞这套掌法正是“通臂六合掌”,那是从

    “通臂五行掌”中变化出来。招数虽然不奇,他却已在这套掌

    法上花了数十载寒暑之功。所谓通臂,乃双臂贯为一劲之意,

    倒不是真的左臂可缩至右臂,右臂可缩至左臂。郭靖见他右

    手发出,左手往右手贯劲,左手随发之时,右手往回带撤,以

    增左手之力,双手确有相互应援、连环不断之巧,一来见过

    他诸般奇技,二来应敌时识见不足,心下怯了,不敢还手招

    架,只得连连倒退。

    裘千仞心道:“这少年一掌碎椅,原来只是力大,武功平

    常得紧。”当下“穿掌闪劈”、“撩y掌”、“跨虎蹬山”,越打

    越是精神。黄蓉见郭靖要败,心中焦急,走近他身边,只要

    他一遇险招,立时上前相助。郭靖闪开对方斜身蹬足,瞥眼

    只见黄蓉脸色有异,大见关切,心神微分,裘千仞得势不容

    情,一招“白蛇吐信”,拍的一掌,平平正正的击在郭靖胸口

    之上。黄蓉和江南六怪、陆氏父子齐声惊呼,心想以他功力

    之深,这一掌正好击在胸口要害,郭靖不死必伤。

    郭靖吃了这掌,也是大惊失色,但双臂一振,胸口竟不

    感如何疼痛,不禁大惑不解。黄蓉见他突然发楞,以为必是

    被这死老头的掌力震昏了,忙纵身上前扶住,叫道:“靖哥哥

    你怎样?”心中一急,两道泪水流了下来。

    郭靖却道:“没事!我再试试。”挺起胸膛,走到裘千仞

    面前,叫道:“你是铁掌老英雄,再打我一掌。”裘千仞大怒,

    运劲使力,蓬的一声,又在郭靖胸口打了一掌。郭靖哈哈大

    笑,叫道:“师父,蓉儿,这老儿武功稀松平常。他不打我倒

    也罢了,打我一掌,却漏了底子。”一语方毕,左臂横扫,

    到裘千仞的身前,叫道:“你也吃我一掌!”

    裘千仞见他左臂扫来,口中却说“吃我一掌”,心道:

    “你臂中套拳,谁不知道?”双手搂怀,来撞他左臂。哪知郭

    靖这招“龙战于野”是降龙十八掌中十分奥妙的功夫,左臂

    右掌,均是可实可虚,非拘一格,眼见敌人挡他左臂,右掌

    忽起,也是蓬的一声,正击在他右臂连胸之处,裘千仞的身

    子如纸鹞断线般直向门外飞去。

    众人惊叫声中,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人,伸手抓住裘千仞

    的衣领,大踏步走进厅来,将他在地下一放,凝然而立,脸

    上冷冷的全无笑容。众人瞧这人时,只见她长发披肩,抬头

    仰天,正是铁尸梅超风。

    众人心头一寒,却见她身后还跟着一人,那人身材高瘦,

    身穿青色布袍,脸色古怪之极,两颗眼珠似乎尚能微微转动,

    除此之外,肌r口鼻,尽皆僵硬如木石,直是一个死人头装

    在活人的躯体上,令人一见之下,登时一阵凉气从背脊上直

    冷下来,人人的目光与这张脸孔相触,便都不敢再看,立时

    将头转开,心中怦然而动。

    陆庄主万料不到裘千仞名满天下,口出大言,竟然如此

    的不堪一击,本是又好气又好笑,忽见梅超风蓦地到来,心

    中更是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完颜康见到师父,心中大喜,上

    前拜见。众人见他二人竟以师徒相称,均感诧异。陆庄主双

    手一拱,说道:“梅师姊,二十年前一别,今日终又重会,陈

    师哥可好?”六怪与郭靖听他叫梅超风为师姊,登时面面相觑,

    无不凛然。柯镇恶心道:“今日我们落入了圈套,梅超风一人

    已不易敌,何况更有她的师弟。”黄蓉却是暗暗点头:“这庄

    主的武功文学、谈吐行事,无一不是学我爹爹,我早就疑心

    他与我家必有甚么渊源,果然是我爹爹的弟子。”

    梅超风冷然道:“说话的可是陆乘风陆师弟?”陆庄主道:

    “正是兄弟,师姊别来无恙?”梅超风道:“说甚么别来无恙?

    我双目已盲,你瞧不出来吗?你玄风师哥也早给人害死了,这

    可称了你的心意么?”

    陆乘风又惊又喜,惊的是黑风双煞横行天下,怎会栽在

    敌人手里?喜的是强敌少了一人,而剩下的也是双目已盲,但

    想到昔日桃花岛同门学艺的情形,不禁叹了口气,说道:“害

    死陈师哥的对头是谁?师姊可报了仇么?”梅超风道:“我正

    在到处找寻他们。”陆乘风道:“小弟当得相助一臂之力,待

    报了本门怨仇之后,咱们再来清算你我的旧帐。”梅超风哼了

    一声。

    韩宝驹拍桌而起,大嚷:“梅超风,你的仇家就在这里。”

    便要向梅超风扑去,全金发急忙伸手拉住。梅超风闻声一呆,

    说道:“你……你……”

    裘千仞被郭靖一拳打得痛彻心肺,这时才疼痛渐止,朗

    然说道:“说甚么报仇算帐,连自己师父给人害死了都不知道,

    还逞哪一门子的英雄好汉?”梅超风一翻手,抓住他手腕,喝

    道:“你说甚么?”裘千仞被她握得痛入骨髓,急叫:“快放手!”

    梅超风毫不理会,只是喝道:“你说甚么?”裘千仞道:“桃花

    岛主黄药师给人害死了!”

    陆乘风惊叫:“你这话可真?”裘千仞道:“为甚么不真?

    黄药师是被王重阳门下全真七子围攻而死的。”他此言一出,

    梅超风与陆乘风放声大哭。黄蓉咕咚一声,连椅带人仰天跌

    倒,晕了过去。众人本来不信黄药师绝世武功,竟会被人害

    死,但听得是被全真七子围攻,这才不由得不信。以马钰、丘

    处机、王处一众人之能,合力对付,黄药师多半难以抵挡。

    郭靖忙抱起黄蓉,连叫:“蓉儿,醒来!”见她脸色惨白,

    气若游丝,心中惶急,大叫:“师父,师父,快救救她。”朱

    聪过来一探她鼻息,说道:“别怕,这只是一时悲痛过度,昏

    厥过去,死不了!”运力在她掌心“劳宫x”揉了几下。黄蓉

    悠悠醒来,大哭叫道:“爹爹呢?爹爹,我要爹爹!”

    陆乘风差愕异常,随即省悟:“她如不是师父的女儿,怎

    会知道九花玉露丸?”他泪痕满面,大声叫道:“小师妹,咱

    们去跟全真教的贼道们拚了。梅超风,你……你去也不去?你

    不去我就先跟你拚了!都……都是你不好,害死了恩师。”陆

    冠英见爹爹悲痛之下,语无伦次,忙扶住了他,劝道:“爹爹,

    你且莫悲伤,咱们从长计议。”陆乘风大声哭道:“梅超风,你

    这贼婆娘害得我好苦。你不要脸偷汉,那也罢了,干吗要偷

    师父的《九y真经》?师父一怒之下,将我们师兄弟四人一齐

    震断脚筋,逐出桃花岛,我只盼师父终肯回心转意,怜我受

    你们两个牵累,重行收归师门。现今他老人家逝世,我是终

    身遗恨,再无指望的了。”

    梅超风骂道:“我从前骂你没有志气,此时仍然要骂你没

    有志气。你三番四次邀人来和我夫妇为难,得我夫妇无地

    容身,这才会在蒙古大漠遭难。眼下你不计议如何报复害师

    大仇,却哭哭啼啼的跟我算旧帐。咱们找那七个贼道去啊,你

    走不动我背你去。”

    黄蓉却只是哭叫:“爹爹,我要爹爹!”

    朱聪说道:“咱们先问问清楚。”走到裘千仞面前,在他

    身上拍了几下灰土,说道:“小徒无知,多有冒犯,请老前辈

    恕罪。”裘千仞怒道:“我年老眼花,一个失手,这不算数,再

    来比过。”

    朱聪轻拍他的肩膀,在他左手上握了一握,笑道:“老前

    辈功夫高明得紧,不必再比啦。”一笑归座,左手拿了一只酒

    杯,右手两指捏住杯口,不住团团旋转,突然右手平掌向外

    挥出,掌缘击在杯口,托的一声响,一个高约半寸的磁圈飞

    将出去,落在桌面。他左手将酒杯放在桌上,只见杯口平平

    整整的矮了一截,所使手法竟和裘千仞适才一模一样,众人

    无不惊讶。朱聪笑道:“老前辈功夫果然了得,给晚辈偷了招

    来,得罪得罪,多谢多谢。”

    裘千仞立时变色。众人已知必有蹊跷,但一时却看不透

    这中间的机关。朱聪叫道:“靖儿,过来,师父教你这个本事,

    以后你可去吓人骗人。”郭靖走近身去。朱聪从左手中指上除

    下一枚戒指,说道:“这是裘老前辈的,刚才我借了过来,你

    戴上。”裘千仞又惊又气,却不懂明明戴在自己手上的戒指,

    怎会变到了他手指上。

    郭靖依言戴了戒指。朱聪道:“这戒指上有一粒金刚石,

    最是坚硬不过。你用力握紧酒杯,将金刚石抵在杯上,然后

    以右手转动酒杯。”郭靖照他吩咐做了。各人这时均已了然,

    陆冠英等不禁笑出声来。郭靖伸右掌在杯口轻轻一击,一圈

    杯口果然应手而落,原来戒指上的金刚石已在杯口划了一道

    极深的印痕,哪里是甚么深湛的内功了?黄蓉看得有趣,不

    觉破涕为笑,但想到父亲,又哀哀的哭了起来。

    朱聪道:“姑娘且莫就哭,这位裘老前辈很爱骗人,他的

    话呀,未必很香。”黄蓉愕然不解。朱聪笑道:“令尊黄老先

    生武功盖世,怎会被人害死?再说全真七子都是规规矩矩的

    人物,又与令尊没仇,怎会打将起来?”黄蓉急道:“定是为

    了丘处机这些牛鼻子道士的师叔周伯通。”朱聪道:“怎样?”

    黄蓉哭道:“你不知道的。”以她聪明机警,本不致轻信人言,

    但一来父女骨r关心,二来黄药师和周伯通之间确有重大过

    节。全真七子要围攻她父亲,实不由她不信。

    朱聪道:“不管怎样,我总说这个糟老头子的话有点儿

    臭。”黄蓉道:“你说他是放……放……”朱聪一本正经的道:

    “不错,是放p!他衣袖里还有这许多鬼鬼祟祟的东西,你来

    猜猜是干甚么用的。”当下一件件的摸了出来,放在桌上,见

    是两块砖头,一扎缚得紧紧的干茅,一块火绒、一把火刀和

    一块火石。

    黄蓉拿起砖头一捏,那砖应手而碎,只用力搓了几搓,砖

    头成为碎粉。她听了朱聪刚才开导,悲痛之情大减,这时笑

    生双靥,说道:“这砖头是面粉做的,刚才他还露一手捏砖成

    粉的上乘内功呢!”

    裘千仞一张老脸一忽儿青,一忽儿白,无地自容,他本

    想捏造黄药师的死讯,乘乱溜走,哪知自己炫人耳目的手法

    尽被朱聪拆穿,当即袍袖一拂,转身走出,梅超风反手抓住,

    将他往地下摔落,喝道:“你说我恩师逝世,到底是真是假?”

    这一摔劲力好大,裘千仞痛得哼哼唧唧,半晌说不出话来。

    黄蓉见那束干茅头上有烧焦了的痕迹,登时省悟,说道:

    “二师父,你把这束干茅点燃了藏在袖里,然后吸一口,喷一

    口。”江南六怪对黄蓉本来颇有芥蒂,但此刻齐心对付裘千仞,

    变成了敌忾同仇。朱聪颇喜黄蓉刁钻古怪,很合自己脾气,听

    得她一句“二师父”叫出了口,更是喜欢,当即依言而行,还

    闭了眼摇头晃脑,神色俨然。

    黄蓉拍手笑道:“靖哥哥,咱们刚才见这糟老头子练内功,

    不就是这样么?”走到裘千仞身边,笑吟吟的道:“起来罢。”

    伸手搀他站起,突然左手轻挥,已用“兰花拂x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