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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部分

里。

    不知道是被水烫的还是羞的,名悦的双脚呈现出柔嫩的粉红色,连圆润的指甲也粉仆仆的。

    修长的手指先拿著皂角将脚面脚底上下清洗一番,又伸到每个脚趾缝里搓洗一遍。

    阵阵酥麻自脚底涌起,名悦扭动一下身子小声嘀咕:“好了。”

    “多泡一会才管用。”恒渊头也没抬双手在水里握著恒渊的脚照著x位力道适中得揉捏起来。

    双脚酸酸涨涨,却异常驱乏,没一会名悦身子就热热的,连双脚都是粉红色了。

    等恒渊觉得可以了,又用干净温水冲了冲才站起来。名悦抬著脚说:“先把鞋拿过来。”

    恒渊坏坏一笑:“刚洗干净穿什麽鞋?”

    说完就在名悦的惊笑里弯腰抱起名悦,走到榻前将他放榻上。

    名悦拦住恒渊要解他中衣的手:“我自己来!你也快去洗洗,然後去看看人家吧。”

    知道没时间胡闹,恒渊只好摸摸鼻子作罢:“本打算来个全套服务的。”

    “好了好了,我心领了,你快去洗吧,水都凉掉了。”名悦红著脸连忙把他推开,拉过薄被盖上。

    恒渊笑著亲他一口:“好好睡,给我留点地方,累了我也过来躺躺。”

    看著恒渊吹熄了灯,拖著鞋进了内室,名悦才闭上眼睛。

    睡意很浓,可他依旧很久才睡去,暖暖的双脚似乎还能感觉的恒渊修长有力手指的按压。

    全身的真气最後一次在洱海体内运转完毕,恒渊已经累的动也不想动了。

    可他还是扯过布巾开始擦拭洱海身上的汗水。

    额头,脸颊,脖子,锁骨,胸口。。。。。。。

    手刚将洱海腹部的汗水擦掉,正要往下继续,一只纤细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正要往下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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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握著自己的手,恒渊痞痞一笑:“又见面了迩海。”

    一双含怒的眼睛丝毫没有意料中的惊慌,迩海眼睛飞快的看了眼四周,最後眼光落在只披一件中衣的恒渊身上:“我怎麽会在这里?你在干什麽?”一开口低哑的声音道是让他意外一下!

    故意色色的扫一眼迩海依然还是一副病态的身躯,恒渊坏坏一笑:“你我刚风流一把,我正帮你清理。”

    迩海听了松开抓著恒渊的手,不屑的说:“你没长眼睛看不出我是男人吗?”

    恒渊嘿嘿一笑,整个人欺上前去伸手捏住迩海下颌语气轻佻的说:“难道你不知道男人也能做?”

    听到这话,迩海脸色一变骂了声:“无耻!”就挣动起来,结果才一动,迩海就面色一白,冷汗就冒了出来!双腿上如同有万把钢针同时扎进一般!

    这个痛他已经忍受了很久,所以他立刻就发觉自己上半身没有异样的感觉了!

    他苍白了脸奇怪的看著恒渊:“你给我吃过朱果?”

    “哦,上身已经不疼了?”恒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擦掉他重新冒出的冷汗。

    然後一扫迩海盛满防备的眼睛,淡淡说:“真难为你了,痛成这个样子竟然还要坐马车出城。”

    “出城?”迩海不明白的重复一遍,可随即煞白了小脸!记忆中无边无头的疼痛忽然让他想了起来。

    父亲那天一早,派人将他从府里接出,说是乘英亲王迎亲队伍出城的混乱借机送自己离开大京,去封地养病。

    一路颠簸,引发的痛楚,让他早就昏迷过去,根本不知道发生过什麽事。

    其实迩海明白父亲送走自己不过是少个累赘!没有千年何首乌的种子朱果,他早就是死人一个了。

    迩海的痛楚落在恒渊眼里,他终还心软了。

    松开捏著他的手,恒渊站起来用一副不在意的口气说:“你腿上的痛,继续服药过些天也就好了。不过你伤势拖的有些久,经脉受损日後一身功夫顶多也就剩下二成。”

    有些快意的看了一眼迩海震惊中带著一丝绝望的脸,恒渊低头整理一下衣服系上腰带。

    折腾一夜,还是赶紧趁天还没亮,过去睡一会吧。

    这麽想著,拿起烛台懒懒的往外间走去。

    “我。。。。。。我已经是废人一个 ,你何必还要救我?”身後,迩海低声的问。

    脚顿了一下,恒渊没有回头。

    但声音还是清晰的传到迩海耳边:“我从来也没想利用你什麽,没了武功也好,以後就不要再练那种邪门的东西了,天亮还早,你还是再睡一会吧。”

    踏出内室,烛光照亮了外室,矮榻上名悦睡的正熟。

    吹熄了蜡烛,站了一会听听後面没什麽动静,恒渊才蹑手蹑脚的走到名悦睡觉的榻前。

    刚一坐下,名悦就动了动往里挪去。

    恒渊无声一笑,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揽住了他。

    一片黑暗里,迩海一直睁著眼睛直到外面公j报晓。

    脑中转过无数念头,脑海中一直是十几年来对自己严格要求的父亲,自己很小就知道父亲的心思,也明白父亲就是想把他培养成一个心腹一个能助他邓上皇位的人,所以当自己得知父亲没有找来朱果的时候,被遗弃的命运就已经摆在了眼前。

    那时候,他恨的让自己变成这个摸样的恒渊!可现在,父亲遗弃了没用的自己,恒渊却出手救了他。。。。。。“我从来也没想利用你什麽。”

    一丝冷笑,世界上怎麽会有这麽好心的人?

    睡的迷迷糊糊间,听到外面人声嘈杂迩海努力睁开眼睛。

    眼睛干涩的厉害,抬手揉揉眼睛,原来天已经大亮,听动静外面不少人正在牵马套车。

    一阵脚步声,迩海看到恒渊衣裳整齐的的走进来。

    “你醒了?那正好。”恒渊一看他醒著,立刻拉过了名悦到他床前:“这是萧名悦,你见过,我把他留下陪你养病。”

    名悦冲他一笑点点头。

    。

    恒渊伸手摸摸迩海的额头,又握住他的手腕,检查了一下脉息对名悦说:“已经没有大碍了,你每天按我留的方子给他按时煎药就可以。”

    对名悦说完,恒渊又扭头看著迩海:“你现在只能吃些清单的饭菜,等以後能下地了想吃什麽再说。”

    迩海咬著唇未置可否。

    嘱咐完,时间也不早了,门外已经有参军在报告一切准备就绪了。

    “该启程了。”名悦看著恒渊一脸平静的提醒他。

    恒渊站起身,走到名悦跟前展颜一笑,抬头蜻蜓点水般的飞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看到两抹红晕浮现才昵声说:“等我回来。”

    名悦飞快的瞟了床上的迩海一眼,推开了恒渊:“快走吧,这里你放心。”

    恒渊点点头,大步离开。

    没一刻,外面传来一声炮响,整齐的马蹄声顿时响起渐渐远去。

    名悦已经换上一身侍卫的服饰,迩海一时没认出他,现在到是想起来了,这个人正是与恒渊形影不离的那人。

    面对迩海的满脸疑问和不信,名悦淡然一笑:“我这就叫人过来侍候你洗脸,小公子多日不曾好好吃饭了吧?我去看看厨房里给你准备的早餐做好没有。”说完,名悦就转身离开了。

    没一会,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响起,迩海一楞,人已经进来了。

    “公子!”小金红放下手里端的铜盆,几乎是带著哭呛的扑了过来。

    “金红!你怎麽也在?”迩海又惊又喜的看著自己的这个小侍女,他本以为恒渊劫走自己,定会杀了金红和颜虎灭口,没想到金红还活著!

    “公子!你还好吧?”小金红从小和迩海在一起,情同姐妹(?)还以为经过一天颠簸,自家公子不定憔悴成什麽样,如今一看反而比以前气色好了很多,不由的放下心来。

    她一边拧了手巾为迩海擦脸擦手,一边把她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他们没难为你吧?”迩海担心的问。

    金红利落的收拾了一下,简单的说:“还好。”

    其实她一路颠簸,几乎要吐死。

    好不容易摸黑到了这里,他们就直接点了她的x道单独关到个屋子里。

    直到他们保证早上就带她来看公子,她才答应不喊也不跑。

    知道自己的小公子腿还不能动,金红难过的眼泪就要掉出来。

    迩海扯出一丝笑:“我现在又死不了,你还哭什麽。”

    金红擦擦眼睛,强笑著说:“恩,只要公子你好好的我就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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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彬洲原本是小个地方,朝廷设在这里的这个小驿站往年也就接待几次被贬或进京叙职的过往小官小吏,每个人都是匆来匆往。

    不过自从接待了一宿如日中天的英王爷的队伍,这里忽然就热闹了起来。

    英王爷的迎亲队伍早上刚走,落暮时分又一支大概十来号没有番号的军人忽然光临。

    驿站的守官张驿官连忙穿带整齐出来迎接,刚小心翼翼的问他们是哪位将军的部下?从何而来往何而去?

    为首的一名彪悍的军人就不耐烦的亮出一块金牌,在张驿官眼前一晃就收了起来:“看清楚了!我们是皇家亲兵,去执行秘密任务!所以就不要填写驿卡了!”

    大汉说完,又扔给张驿官两锭银子:“我们住一宿就离开,你给我安排个住处,送些吃的,喂好马匹,就不要管我们了!”

    张驿官接了银子,立刻笑著让手下衙役带他们去後面的房间休息,又悄悄嘱咐手下给他们安排的远点,不要打扰了英王爷留下养病的那个萧公子。

    其实张驿官压根就没看清那金牌是什麽摸样,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两锭银子也是笔不小的外快。

    名悦煮好药,就叫金红端过去给迩海,自己刚要跟过去,就听驿站前院一阵嘈杂。

    一队人马驻了进来。

    名悦瞟了一眼,脑海中骤然响起一丝警觉。

    他在禁军大营走动,已经会从军人的服饰佩剑上区分是哪个部分的。

    可这些人,分明是故意在遮掩真实身份。

    他面色平静的移开视线,转身离开。

    而那些人似乎也没注意他的存在,匆匆跟著驿站小吏进了远处的院落。

    名悦回到屋里,看到迩海正倚靠在床头,而金红正收拾喝完的药碗。

    金红见了他来就停下了手,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虽然自家公子喝了他们的药身体确实见好,但她与公子毕竟是被劫来的,谁知道他们安的什麽心呢?

    名悦看看迩海,问他:“我们今夜大概就要离开,你身体受的住吗?”

    迩海冷冷一笑:“受不住难道就可以不走?”

    名悦展颜一笑:“确实,受不住也得离开。”

    说完,他对金红说:“你要想跟著,就快去把你家公子的药收拾起来带上。”

    半夜,张驿官睡的迷迷糊糊间,就听得外面一阵嘈杂。

    “怎麽回事?”张驿官从老婆的怀里坐起来,问外面的衙役。

    “回大人,是今天傍晚来的那些大兵准备离开。”

    一听这话,张驿官连忙就要起来:“你们是死人啊,也不来告诉我一声!”

    外间的下人连忙:”说大人,他们头说了,您就不用送了。”

    虽然衙役这麽说,驿官还是穿了衣服起来,走出去一看,果然人都已经走了。

    张驿官看看萧公子房间的方向,那边静静的没有一点声响:“萧公子他们还好吧?”他回头问後面的下人。

    “回大人,那边一直黑著灯,没有被惊动。”

    “唔,那就好。”

    驿官点点头,转身回房。

    这帮大兵来去如风走了倒好,只要他们别打扰到英王爷的人,免的他到时候交不了差。

    张驿官本以为一夜平静无波,谁知在他睡的最舒服的黎明时刻,这个平静的小驿站又被一阵铁蹄声惊扰了。

    “叫驿官出来!”外面无礼的喊声传进了屋子,吵醒了张驿官。

    他恼怒的坐起来,抓过外衣批上就下了地对外面喊:“d,外面怎麽这麽闹?”

    “大人~外面又来一队人马。”小衙役跑进来报告。

    “说是那来的了吗?”张驿官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往外走,这两天怎麽回事?这里快成戏院子了。

    “还没问呢,他们好凶啊!”小衙役跟在後面嘀咕:“昨晚那帮人也是大兵,就比他们和蔼多了。”

    说著话,张驿官已经见到正等在驿站院子里的那帮人。

    看他们一个个风尘仆仆,一看就是连夜赶路过来的,更让张驿官心惊的是他们那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个位大人是那里来的?”见这些人来者不善,张驿官收起起床气小心的问。

    为首的那人沈声说:“我们是英王爷府上的亲兵,接到他的消息让我们来此接一位生病的公子回大京。请带我们过去找他。”

    “哦?”张驿官奇怪的问:“英王爷不是说让他在这里静养,等他们返回时再带上吗?”

    “少废话!王爷的话你难道还要对峙?”那人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

    张驿官连忙说:“下官怎敢质疑王爷的话,各位看来是连夜赶路,要不要先进来歇一会,天也快亮了,等吃过早饭再走?”

    “不必了,我们接了人立刻就走。”

    张驿官听了虽然觉得他们不近人情,有些奇怪,但自己一个小小的驿官还是不要问那麽多的好。於是他吩咐一边的小衙役去後面告知萧公子和他的侍卫一声。

    小衙役咚咚的往後跑去。

    没一会,那小衙役就回来了,他面色古怪的看看张驿官,小声说:“大人,後面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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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那领头的几乎是吼了出来,他上前一把揪住张驿官:“怎麽回事!?带我过去看看!”

    张驿官也完全蒙了,明明睡觉前还见过他们的小丫头去厨房烧水!

    一行人急匆匆的走到後院,果然见萧公子住的那间屋子房门大开。

    “大人,我过来的时候门是关著的,喊他们没人说话,我才斗胆推开,结果里面空无一人。”小衙役跟在後面打著战说。

    为首的军人y沈著脸一挥手:“给我搜!”左右十来号人立刻如狼似虎的扑向院内的各个房间。

    “回大人,没有!”

    “回大人,没有!”

    几个人回的话,让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说!怎麽回事?他们人呢!?”领头恶狠狠的问一脸苍白的张驿官。

    “我也不知道啊!没见他们走出去啊!”张驿官觉得真是冤枉啊,他们一个病的下不了床,一个手无半分力气的小丫头还一个侍卫,三个大活人怎麽会不见了呢?”

    “你们这里还来过什麽人没?”

    “没有外人来啊!”张驿官一时也蒙了。

    “大人,您忘了傍晚来过一帮军爷。”小衙役小声提醒自家大人。

    “什麽?”领头人听到了这话,立刻追问小衙役那些人什麽摸样多少人,又问他们可曾与萧公子说过话?

    当看到驿官和小衙役都是一问三不知,他气的简直吐血!一脚踢开驿官,带人安小衙役指给他们那夥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看著人跑的没影了,一身狼狈的张驿官破口大骂:“什麽鸟人。。。。。。”骂了半天,没听小衙役说话,他奇怪的回头一看,气坏了!

    那小衙役还缩著手伸著脖子一个劲的看那帮人离开的方向。

    “看什麽看!你还盼著他们回来啊!赶快去把屋子都收拾了!”气哼哼的说完,他才揉著腰走开。

    小衙役见四周没人,这才捂著嘴偷偷一笑,暗想:先走的那帮大哥真是英明啊!

    原来他半夜起来睡眼蒙胧的站在门口给那帮大兵们开门的时候,那头领离开的时候给了他一锭银子:“小兄弟,我们这是执行秘密任务,如果以後有人追问我们离开的方向,请指正前去长安的方向!等我们日後回来,定还要答谢兄弟。”

    正前方正是他们实际走的反方向。

    午饭是在官道旁的一片林子里就地扎营亲兵们自己做饭,恒渊坐在不远处,看着手里刚收到的消息,微微一笑指尖捻动纸屑纷纷落下,又被风吹走。

    “传令下去,吃过饭,所有人立刻换了衣裳,弃车从马!带他的手谕连夜分批赶往榆林与那里的驻军汇合!

    于是,英亲王的迎亲队伍就忽然消失了。

    大京,有人上报定远王琏远与北疆驻边大将马翼虎密谋叛乱,现在北疆大军已经扯旗易主不听朝廷调遣了!而榆林守军正在抵挡他们东进!

    皇帝狠狠摔掉手里的奏折:“定远王琏远叛乱证据确凿!现速派人把他的定远府给我围起来!所有人员全部拿下!”

    全副武装的三千禁军将定远府围的水泄不通。

    定远王全府在册一共五百一十口人里唯独少了报病在家的定远王!

    被抓的人里身份最为尊贵的就要数琏远唯一的女儿迩海郡主。

    文驰风作为监察史前往验明正身,看着眼前娇弱的不堪一击的少女,文驰风在册子上毫不犹豫的划上朱红。

    “验明正身,收监!下一个!”

    不要怨恨世道不公,在尔为鱼r人为刀俎的情况下,公平是站在强者这一方的。

    他已经被升为右卫将军,即日就要带领十万大军前往榆林与当地驻军汇合,拦截北疆叛军!

    下朝回家,文驰风特意想去绕道归秋楼,刚出了朝院,就见一辆眼熟的乌棚马车停在路边。

    赶车的把势见到他,立刻跑上前:“文大人,我家主子叫我来接您。”

    文驰风已经知道这是谁的车了,点点头跟过去。

    掀开车帘他怔了一下,车里端坐含笑看他的正是一身闲散打扮的叶归秋。

    马车缓缓启程,车轮压在青石方砖上辚辚作响。

    “归秋,你怎么也过来了?难道有什么情况?”他担心的问道。

    “你放心,他好的很,再说还有萧侍卫在。”也归秋知道他担心什么,连忙让他放心。

    听归秋这么说,文驰风的心才放下来:“那你出来做什么?现在定远王的同党还没清干净,你还是在归秋楼呆着安全点。有事叫人说一声我过去找你就是了。”

    叶归秋靠上文驰风,握住他的手低声说:“我能有什么事?你明天就要出征,这个时候上归秋楼也不怕人家抓你把柄?”

    文驰风听了,不在意的一笑:“大丈夫做事敢做敢当,有什么去不得的?”

    叶归秋听了展颜一笑:“这话可不像是你说的。”

    文驰风听了,心下一阵内疚,握住归秋的手低声说:“你如果爱听,等日后我天天说给你听可好?”

    叶归秋一楞,不明白他今天怎么忽然来这么一句。

    文驰风看着叶归秋:“归秋,你也知道我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横刀立马驰聘战场,如今我

    这个心愿就要实现!你。。。。。。你等我回来后。。。。。。。”

    剩下的话,被叶归秋伸手堵在了嘴里:“回来的事,等你回来再说。”

    文驰风轻轻握住归秋的手腕:“好!你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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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榆林自古就是屯兵蓄粮的兵家重地,恒渊亲自带领的一小队精兵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