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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部分

险找他单挑,而不是利用手中的资料置他於死地。阿开,你是好样的,其实你在某些方面很像他……他不知道我一开始就是抱着搬倒他的目的接近他的,虽然很爱他,可是姜队告诉我又要有一大批毒品流出了,如果不立刻把手中掌握的资料交出去,会有很多人受到伤害……阿开,你说我该怎麽做?我要不要把网中网的资料交给姜队?”

    两个人视线相交,江雕开的眼睛看不见底,她猜不透他在想什麽,而在他眼中,她眸里满是泪水,如一块易碎的玻璃,哪怕再压上一根羽毛,都会让她分崩离析。他从没见她这麽痛苦、这麽迷茫、这麽不知所措过。

    她问他要怎麽做,如果不是太过迷惘,她应该知道她问了一个最不该问的人。那个男人於他,是情敌、是仇人,更是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可是却又不完全是,因为他身上流着他的血,种着他的基因。

    他恨他……原来的“他”是抽象的,而现在的“他”已经具象成某个人。恨这个字是如此复杂纠结的词汇,他的恨只有他自己懂,因为没有人懂得他十六岁的生命曾有过怎样的缺失、遗憾和心路里程。

    “随你吧。”他举重若轻地出口,语气依旧冷傲,“我不管别人,我只要你,只爱你。”他吻上了她的嘴,激烈地啃噬她、吮吸着她,她的眼泪流进了嘴里,两人都尝到了苦涩。心在走投无路、在极度痛苦的时候,或许疯狂是一种身体的本能,沈沦也是最好的宣泄。

    灵魂被挤至一隅,只有动物本能在狂欢。江新月抱住江雕开的脖子,两个人像小兽一样互相啃啮着对方,江雕开把她抱了起来,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她回应着他,迎向他的利刃,狠狠地刺入,更彻底、更痛、更兴奋。

    而电话另一端,南宫祭却完全失去了方才的兴奋,而现在落入他耳里的完全是两个受伤的野兽在交媾,y荡却惊心。他关掉了手机,抱着手臂注视着屋顶。

    他没想到关系这样错综复杂,奕轻城是他干爹,却居然是江雕开的亲爸,而江新月要大义灭亲吗?如果从情敌方面讲的确是大快人心,可是没那麽简单,奕轻城看着他长大,於他来说,在某些方面甚至比林南还要更亲近。而江雕开身上流着他的血,从来父子天性,江雕开能释然吗?江新月呢,她这样做了之後还会有幸福可言吗……

    第二天,江新月又接到了奕轻城的电话,他说想她了,要她赶紧过去看他,还提议她继续做他的生活助理,而江雕开那边不急,让她慢慢做少年的工作。江新月都答应下来,她告诉他让他一定在家里等着她,她马上就过去。

    这一天对她来说是恍恍惚惚、不真实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进警局的,也不记得是如何把手中的重要资料交给的姜队,姜队握着她的手,嘴巴在一张一合,她听到他说什麽,却完全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新月,你真是了不起啊,等案子结了,我一定上报领导给你记一大功。”姜成有些激动。

    她说了些什麽自己都不记得了,她转身向外走,脑子里想着是不是已经有警察闯入了半月湾,就像那天她看到阿开被捕一样,她无法想像奕轻城那样的男人会屈从於别人的武力之下。走出去,外面的阳光如此耀眼,强烈的光束让她闭上了眼睛,然後她感觉身体飘了起来。

    “新月!”姜成大叫着抱住了她倒下的身体。

    江雕开他们进到花雨的时候,感觉每一个服务生脸上都闪着兴奋的光,他们不时的交头接耳,似乎有一条什麽重大新闻在悄悄流传。

    “老包,怎麽回事,今天这些孙子们怎麽鬼头鬼脑的?”高照一向说话都不客气。包老板连忙凑上前,也不顾自己儿子包大龙就在眼前,点头哈腰地说:“少爷们还不知道吧,倾城集团的那个大佬奕轻城今天早晨让警察给抓啦。”

    “啊?”包大龙也吃了一惊,在他心里奕轻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谁还敢抓他?犯什麽事了呀?”

    包老板压着嗓子,好像说得真是什麽不能说的秘密一般:“报纸上没说,就说还有待调查,这都是胡说,不犯什麽事,警察敢抓吗,奕轻城一个指头就能搅得长江翻个跟斗,还调查呢,就是唬咱们平民百姓的……哎,江少……”

    老包胖胖的身子一个趔趄,江雕开突然拨开他冲了出去。

    作家的话:

    《三人成狼》马上就完结了,同名个人志在等着大家定购喔,点击首页定购按钮就能进入销售页面。相信此书是本非常值得大家收藏的书,你们懂得(j笑~~),另书内还有会精彩独家番外刊载(不可错过啊),吼吼~~大家定起来啊~~

    ☆、(10鲜币)番外 新月曲如眉3

    她像小兔子一样羞怯生涩,在我脱掉她的衣服,看到她有些惊慌的眼眸时心里竟有种犯罪的感觉,因为她实在太纯洁了。手指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上了瘾一般,低头亲吻她饱实漂亮的茹房。

    她的味道实在像极了甜美的浆果,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从内到外这样致命地吸引着我,面对着我深深爱着的女孩儿,我表现出了我的另一面,而我的热情实在把她吓到了。

    当我慢慢进入她,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她那样紧张和僵硬,而我的心却是满足的,我承认我有着男人普遍的心理,我渴望她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她甜美的身体从来都不曾被其他男人染指,她是我的女孩儿,完完全全属於我。

    她那样鲜嫩、那样紧窒、那样温暖、那样湿润,那样柔软……我想让她知道我的雄伟和霸道,我渴望用我的刚硬把她填满,渴望我们合为一体,渴望灵与r的共舞。

    那一夜我经历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性a,她是那麽美好,给了我喷涌般的快感,在达到高c的那一刻,我似乎飞上了云巅。她的羞怯、她的柔美、她的青涩让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可是内心深处却留下一点疑问和遗憾,在进入她的时候,她给我的感觉的确紧实美好,而她的纯洁,她的反应也让我一直以为我应该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是当彻底进入时,我还是失望了,她并不是处女。

    失望只是心里的一个落差,而我是真心的爱她,我会接受她的一切,不会去过问她以前的种种,只要今後她只属於我就好。

    新月给我的感觉就像一张白纸,我一直以为我是她的初恋,也曾试探过她,而她的回答也正如我想的那样,她的情感经历也一如她的人一样简单。

    我也曾想过她以前是否经历过什麽,为什麽这样纯洁、青涩的女孩儿却不是第一次,而她的初夜给了哪个男人?

    只是想想而已,有她在我身边我已经满足。虽然爱她,但我们并不过分黏腻,我控制着自己的感情,给她足够的空间和自由,我怕过多的热情会吓跑她,所以我们的关系一直维持着适度的节奏。

    和她在一起的三年我很满足,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发展的很平稳,我以为不会有什麽变化了,用不了多久我会向她未婚,她会如愿以偿地成为我的妻子,那时我不会再让她这麽辛苦,我要给她最好的生活,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江雕开来a市上学,我没有感觉到一点点危险,仍旧活在自己想像中的幸福里,却并不知道新月已经慢慢离我越来越远。

    我爱上她是因为她的独一无二,她那麽熨贴、温柔,却又有着她的小固执、小坚守,她从来不世故,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她却保留着她的真性情。可是正因为如此,我们在工作上却不断地发生着矛盾,她身上所有我爱的闪光点却也成为矛盾的起因,我为此而痛苦,想让她辞职,可心里知道她并不是那种依靠男人的小女人,我也正是爱着她的独立和坚强。

    随着时间的推移,工作上的分歧慢慢成为我们关系的防碍点,但并没有引起我的重视,因为我觉得只要我深爱她就没有问题。我没想到新月会用这个当作隐形的借口提出分手,而分手的当天我看到了让我无法接受的一幕……

    我从来都没把阿开当做过对手,因为他是她的弟弟,他们相差十几岁,有着无可争议的血缘关系。我做梦都没想到在新月身上会发生这麽让我震惊而又难以接受的事,那天在公司的卫生间里,我竟看到了她和自己的弟弟在做a……看她的样子,那绝对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了。直到现在都难以接爱那样的场景,新月怎麽可以做那样的事,她怎麽可以接受和自己的弟弟如此亲密……那是违反伦理的,那是要遭人白眼、世所不容的……

    从那一刻起,我知道我们再也没法在一起了,她不可能再接受我,而我也不知道怎麽去面对她。可是心里却仍旧那样深深地爱着她,我只能埋首工作,一任思念和痛苦磨蚀着内心。

    直到冬冬告诉我他爱上了一个女人,她要娶这个女人,而他说出的却是新月的名字。他告诉我,他为了接近她是怎样耍尽心机。我承认对冬冬有愧疚,我没有给他完整的家庭,被母亲抛弃一直是冬冬心里的一道隐密的疤,可他不惜把这道疤撕开,就是为了搏得新月的怜悯,让她对他产生一种近乎母性的感情。甚至他ps了新月的照片,却告诉她那是年轻时他的母亲,由此新月对他更信任也更心疼……那天我打了冬冬,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对一个女人这样用心机,可是我却更加痛苦,冬冬有什麽错呢?他不过是爱上了一个女人而已,而仅仅因为这个女人是新月,我就有权利反对吗?他心机用尽又有什麽不错?不过是想得到自己深爱的女人,而他没有承袭我的懦弱,他应该早就知道阿开和新月的关系了吧,他却没有因此退缩。或许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疯狂的,而我只能龟缩在自己的悲剧中痛楚。

    我感觉到了一种命定的无奈,也体会到了新月面对自己这种命定般的命运时的痛苦和挣扎,她注定不是普通女孩儿,也注定不属於我这样的男人。

    後来我知道了她身上的种种,阿开的身分、祭的强迫、和奕轻城的前世今生,她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她在过着另一种完全不同於常人的人生,她注定是和别人不一样的,那是我无法接受的生活,但我理解她也依旧深深爱着她。

    我想我已经很幸运,曾得到过她的爱她的一切,曾经和她走过两年的美好岁月,那些有她的点点滴滴将会成为我一生中最珍贵的记忆。

    作家的话:

    谢谢沙歌送的平安符,谢谢red999送的爱的抱抱。番外新月曲如眉1和2分别在第八十四章和第一百章里,大家可以去看看,爱你们~~

    ☆、(8鲜币)第146章 守身两年

    江雕开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家赶,上了车他才想起来拨江新月的手机,第一遍没人接听,第二遍接电话的是个男人,江雕开的心往下一沈,第一句话就问:我姐呢?姜成告诉他江新月在医院。

    姜成交待了江雕开几句才匆匆离开,局里还有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病房是单间,但装饰很简单,除了白色还是白色,白色的床单把江新月的脸映得更没血色,她纤细的腕子上正输着点滴,江雕开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眼角有些发红。

    他坐下来,将她的手包在手里贴在自己嘴唇上,她的手滚烫,烧还没有退去。他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她,他觉得还没有哪个时刻他们的心像现在这样相通过。

    病房的门被人撞开了,江雕开扭过头,看到了南宫祭焦急的脸。

    江新月断断续续病了一个星期,烧了退,退了烧,不断反复,而且还呓语,她不时叫出奕轻城的名字,江雕开和南宫祭一直陪护她,寸步不离。

    一个星期後,病情好转,身体还是孱弱,但是可以回家养病了。两个少年表现出了少有的成熟,南宫祭变着花样给江新月做好吃的,江雕开对奕轻城的事只字不提,江新月有时吃着饭就会流泪,没法控制情绪,这个时候江雕开会把她抱在怀里,而南宫祭则轻声安抚她。

    关於奕轻城的种种成了一个禁忌话题,他们都不再碰网络、也不看报纸,但有一次江新月说无聊,他们让她看了一会儿电视,却没想到财经新闻上竟有奕轻城的消息,江新月的情绪立刻失控。她不断的哭泣、自责。

    “是我害得他,是我害他这样……”

    江雕开紧紧抱住她,他相信此刻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的心情,那个男人他连面都没碰过,可当听到他被抓的消息,他的心就一直往下沈,他不断告诉自己那是个和他毫无关系的人,可是没有半点用。

    这次以後他们连电视都很少开了。他们会讲笑话逗她开心,会开车带她出去兜风,他们尽自己全力保护着她、照顾着她,江新月虽然情绪低落,但他们的好她点点滴滴都感受到了。

    一个月後的一天早晨,江雕开和南宫祭醒来却发现床上没有江新月,两个人连鞋都顾不得穿就跑出了卧室,当看到餐桌上满满的一桌菜和厨房里忙碌的江新月时,两个人都惊喜交加。

    南宫祭走过去抓住她的肩膀,温柔地说:“你快去坐着,我来做吧。”

    江雕开也不满地说:“谁让你这麽早就起来了?快去再睡会儿。”

    江新月一脸沈静,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你们还把我当病人?我都好了,这一个多月你们这麽辛苦,我做一桌菜犒劳你们是应该的,明天你们就去上学,再让你们耽误功课我就成罪人了。”

    “别这麽说,照顾你是我们乐意的,也应该的。”南宫祭温柔地注视着江新月的眼睛说。

    “做这麽多菜,你以为我和祭是猪啊。”江雕开一句话把江新月逗笑了,再看到他们光着的脚时,她唇角的笑没了,眼睛却有点湿了,她扭开头叫他们快去穿鞋。

    餐桌上,气氛非常温馨,三个人都没说什麽话,可是就是觉得这种场景比任何时候都要和谐。

    饭吃到一半,江新月轻声说:“谢谢你们这段时间这麽照顾我,我觉得……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她的声音哽咽了,却在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其实我早接受了这样的关系,特别是在这件事以後。可是……他是因为我才入狱的,他那麽爱我,我却……虽然并不後悔,可是我觉得应该为他做点什麽。虽然没有形式上的证明,但在我心里我已经是他的妻子……他的骨灰我会去领取,也会一直保管……如果没有我,他不会是这种下场,我没法做到把他送进监狱甚至他被判决後,还像从前那样……所以我想为他守身两年,这两年就算是我对他的赎罪吧……两年以後我再接受你们……好吗?”她眼中含着泪看向江雕开和南宫祭。

    两年少年对看了一眼,南宫祭苦笑了一下:“这很难,但我尊重你,我同意。”

    “我可以等,我也同意。”江雕开语气很果断。

    江新月含着泪点点头:“快点吃,菜要凉了。”

    江雕开和南宫祭都将筷子里的菜先夹到她碗里,江新月不吃,也夹了他们各自爱吃的菜放到他们碗中,他们三个对看着彼此,轻轻笑了。

    作家的话:

    三人成狼差不多还有一章就完结了,个人志已经定出34本,谢谢大家的支持,想收藏的童鞋就快快下手哦,也不差这一半月的时间,因为如果印一版後再定购,不知道那时情况会怎样,我现在考虑要不要就印这一次,以後就把定购撤销,因为毕竟此书比较禁忌。我会和店家商量,然後看情况而定的。

    ☆、(15鲜币)第147章 大结局

    “江小姐,奕总想见你一面。”电话里裴森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冷淡,他没有任何客套,第一句话就开门见山。

    再次听到裴森的声音,江新月却百感交集,所有的情绪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奕轻城想见她……在她看来几乎像是天方夜谭,她欺骗了他,背叛了他们的感情,她是把他送上断头台的“罪魁祸首”,他居然还要见她,她狠狠咬了下嘴唇,好疼,这居然不是梦。

    “我想考虑一下可以吗?”她的声音在情绪的催动下听起来有些发颤。对方沈默了几秒才简短答复:“请今天晚上回复我。”

    她知道裴森沈默的原因,他刚开始就看她不顺眼,对她诸多猜疑,可是事实证明裴森是对的。他是看奕轻城的面子才对她百般容忍。实际上她并不是真的要考虑,她当然想见他,哪怕他不“召唤”她,她也会义无反顾地去见他最後一面。她是想这件事应该让江雕开知道,他有权利知道。

    当她说出奕轻城想见她时,两个少年都沈默了,尤其是江雕开,他开始有些烦躁的小动作。江新月看在眼里,她开始有些懂了,为什麽江雕开会变成现在这种别扭的个性。

    “你怎麽想的?”南宫祭问。

    “我想去见见他。”她老实回答。

    “去吧,也许这是和干爹的最後一面了。”南宫祭轻轻握了下她的肩。不知为何,南宫祭最後这句话让气氛变得格外压抑和沈重。她转头看江雕开,江雕开也停下了脚步。

    “去看他吧。”他说。

    “好。“江新月没有多说,她使劲咽下嗓子里的哽咽。

    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当看守员客气地让江新月进去时,江新月轻声问江雕开,如果奕轻城提出要见他,他要不要去见?江雕开沈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这是他做到的最大限度了,江新月松了一口气。

    屋子很小也很简陋,江新月坐的桌子对面还有一把椅子,江新月手心里冒汗,有点坐卧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