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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部分

顿时让他心中若有所失和满腹不解,他烦什么?她不来是她的事!她不拿走东西也是她的事!干他何事?况且在发生那件他本想捉弄却反成侮辱的事之后,她会来才怪!但她不是深爱着他吗?那属于她过往美好回忆的东西更不可能就此不理啊!她百分之九十九会把东西给拿回去的。

    但她就是没来啊!

    郭靖海烦躁的伸手拂过一缯落在额前的头发,已经整整四天了!她不再偷偷摸摸的出现,是因为他真伤到她了吗?还是佐治真吓坏了她,因为擅入魁居杀无赦,没人会犯过一次还蠢笨得不记取教训!她不是傻子,所以她不来是正确的做法;但他已经习惯每天看见她,她怎么可以不来?!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想知道她此刻心中对他是抱持着何种想法,不再爱他了吗?知难而退了吗?还是犹未死心的躲在角落哭泣……唉!他心理还真是矛盾啊!希望她对他死心,却又想藉由她来排解无聊、打发时间,他——似乎有点自私喔。

    这算自私吗?无论如何,他不该再想她,她不过是一名小女佣,况且他压根就不喜欢她——也不讨厌就是了。但不讨厌会如此一直惦着她没来的事吗?他似乎在意过了头了,偏这感觉除了“在意”他也找不出其它代名词,他——真的不喜欢她吗?既然不喜欢就不该有怅然若失的感觉,就不该她没来就心情荡到谷底、乱了思绪,更不该时时刻刻望向墙角一副望穿秋水的模样,这一切的一切,活似等待爱人的表现——他怕是喜欢上她了吧?

    噢!天哪!他下知道。他对她根本就谈不上任何感觉,不就是打二十几天前她偷偷闯入了魁居,然后恰好在他心情最郁闷的时候瞧见了她;然后她每天都来,所以他终于好奇她的行为……然后……然后他的心就被偷偷挖走了吗?没这么简单就教他失落一颗“爱”心吧?

    真的太简单了!

    他相当不满的抬起头,仅是如此就想挖走他的心?!他又不是没谈过恋爱!想如此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就掳获他的心?呷歹势!他好歹也算是商界排行前十名最有身价的黄金单身汉,他的前程似锦、一片灿烂,就这么三言两语的挖个狗d就想把他给征服,那不是太便宜她了吗?这怎么可以!

    虽然她有让他兴奋的条件——她那rr如包子的腰腹……唔!他最抗拒不了r包的诱惑,还有甜美多汁的水蜜桃……一定很甜吧!那粉红色的光泽……喔!都什么节骨眼了,他还净往那想;这可是攸关他一生的幸福,他得仔细琢磨琢磨才行,不过一辈子有甜美丰硕的水蜜桃可吃好像也挺不错的。

    前方一抹娇小的身影熟悉的映入眼帘,他怔了一下。

    是她!她终于来了!她还是爱恋着他嘛——在他那样对她之后……莫名的喜悦涨满心头,早先的烦闷远远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欣喜的想往寝室走去,但不一会儿,那娇小的身影却失去了踪影。他愣了下,有点心急的趴在栏杆想寻见那娇小的身影,久久他才不得不放弃这个举动。

    不是他自夸,他认人的功夫和眼力可是一等一的好。他自信那娇小的身影就是小女佣!但为何左顾右盼就是没瞧见她?难道是自己太过思念导致眼前出现了幻觉……思念!他猛然瞠大了眼。去!他在胡想什么?他怎么可能真喜欢上这个偷挖d的小红豆包子?!不可能!不可能!就算她有成熟饱满的水蜜桃也不能教他弃械投降,他的幸福岂是两只水蜜桃就能解决满足的,你说是吗?

    “少主。”武田浪一走进阳台就看见郭靖海头左右晃得厉害,他不禁感到纳闷,这景象好似有一两天了,他没事吧?

    “什么事?”郭靖海一整心绪微侧过头问。他含笑的脸庞已看不见先前慌乱失措的神情;事实上他根本是自己在吓自己,他就说嘛!太过无聊会让人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老魁主请少主今晚到大厅用膳。”

    他变脸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武田浪好生佩服。瞧他刚刚还一副心慌意乱的模样,如今却是神色自若活像啥事也没发生似的;若非他眼尖,怕是连他都要怀疑自己是否眼花。话说回来,究竟是何事困扰了他?

    “大厅——”郭靖海狐疑的挑了挑眉,一个正式交际应酬的地方,他老子怎么会让目前的他出现在那种重要的场合?

    “是的。因为薰魁主夫人下午会回来,所以老魁主要为她接风洗尘,少主你要出席吗?”武田浪一五一十回道。

    薰!郭靖海心头一震,整个思绪全然乱成一团。虽说他早有心理准备将面对她,可当这一刻真要来临,他还是有点手足无措。

    郭靖海呀郭靖海!你不是早就忘了这个背叛无情的女子,那为何在听见她的名字时就心慌意乱?真是可笑呀可笑!

    “少主——”看着突然沉默不语的郭靖海,武田浪迟疑的开口。

    他也稍稍听说了他们当年的爱怨情仇,没想到这回真给佐治孝雄料中;看来他对薰魁主夫人似乎仍余情未了,爱情呀!他不懂也希望永远别懂。

    “呵呵……有意思!武田,你就去回覆说我会出席。”郭靖海拉回紊乱的思绪,仰头洒然一笑。

    恐怕这就是佐治孝雄或他老子想拿来牵制他的最佳王牌,想打“缕相思情难了”的剧码?那他可要让他们失望了!

    或许提到薰仍会让他心中大起涟漪,但经过五年的岁月,这段曾是刻骨铭心的爱情,再回首只是他心中的痛,一只破镜即使黏合仍会留下裂痕,所以喽!对他们的“好心”撮合他只能说句歹势。

    “少主——”面对一个当初背叛自己爱情的女人,他的反应未免过于平淡些。武田浪犹不放心的看着他,是当真无所谓,或是自欺欺人,他——让他看不透!

    “如果你没别的事就可以下去了!我可不想再看你这张没表情的脸,那会让我心情恶劣!坏了我晚上参加宴会的兴致,那可就不太好喽!”郭靖海伸出手阻止他说下去。

    他可得好好想想他们会用什么方法来撮合他和薰,哈!他们可是叔嫂啊!难道就不怕他人蜚短流长吗?再说一个曾经背叛伤害过他脆弱心灵的女子,他可不认为自己会那么宽宏大量,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少主,属下还有一事要传达。”

    “哦?那你就快说!”郭靖海对他微皱眉。有的人就是格外惹人厌,特别是不识相的人!他最好别再把话题兜到薰上头,否则他真想翻脸啦!

    “少主,属下不知该说不该说。”

    “武田,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侧过头视线又不自主瞟向熟悉的墙角,郭靖海温柔的笑笑。都这个时辰了,那小红豆包子今日显然是不会来了;而适才惊鸿一瞥的身影——他该不会看走眼才是,但她没出现也是铁一般的事实。说来这回他不承认是自己看走眼都下成。

    “少主,是这样的。适才清扫处的女佣拿了一封信,要我转交给郭靖海先生,所以——”

    “明日纱美奈!你为什么没通知我?!”郭靖海整个人差点跳起来,他左等右等就是在等那小女佣出现。刚刚那身影果然是她,他果然没看走眼,他就说嘛!凭他这2。0的视力再加上认人的功夫,哼!他怎么会看走眼??不可能!

    “属下以为少主并不想再见到她。”武田浪暗暗惊诧。那天见她模样狼狈又慌张失措的离开书房,紧接着书房就传来“碰”的一声巨响,所以他自然……

    一句话刺进郭靖海的心窝,他心中警铃顿时惊天动地鸣响不已。在迎上武田浪探索的目光,他竟有点慌乱的微侧过头;心中亦不解自己何以在听闻小女佣时情绪便如脱缰野马般的失去控制。

    他深吸口气,平抚波涛汹涌的情绪。

    “武田,想不想见她,你似乎都该先问过我,这回我就暂且原谅你的自作主张,那封信呢?”

    “报告少主,信我没收下。j

    “你没收下?!”看看仅有一号表情的武田浪,郭靖海突然觉得有点可笑。听闻薰不过是让他一时乱了方寸,可在听到了纱美奈他却完全乱了方向,难道……他总会找出个答案。

    “是的,少主。因为我以为少主不想再见她,所以——”

    “你以为?!武田,我今天才发现你的‘以为’还真多啊!什么时候你‘以为’你变成了主子而我变成了你的属下,到时你可得先提醒我;否则我的记忆力不好,怕是冒犯了你,你可得多包涵哪!”郭靖海挑了挑眉,第一次觉得“以为”这两个字听来竟这般刺耳。

    “少主,属下——”

    “好了!下去吧。没重要的事别来烦我!”郭靖海不耐的朝他挥挥手。目前光是薰就够教他不得安宁了,纱美奈的事就先丢到一旁去吧。

    “是的,少主。”

    第六章

    一张白嫩像掐得出水的脸蛋,衬着一双晶莹剔透却蕴含无限忧伤哀怜的明眸,粉色的唇办轻轻抿着,柔美中却隐含一丝化不开的烦忧,轻拢的眉宇带着赢弱,让人看了忍不住有股冲动想拂去她内心的忧愁,而一袭象牙白的绢质和服,裹着纤瘦玉立的身躯,益发让人禁不住想去呵护、怜爱她。

    齐藤薰,一个犹若黛玉的柔美女子,仅是静静跪坐在大厅的玄关处,但她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娇弱气息,已让一旁等候多时的鬼煞组组员个个动容不已。

    她——一如他记忆中毫无任何改变,就连那张令人心生怜惜的脸庞,依然予人纯洁无瑕的感觉;奇怪的是,他原本起伏不定的心境,在乍见她的那一刻竟全然静止下来,就像是在欣赏一幅精美的仕女图或艺术品,他胸中郁结多时的疼痛竟渐渐淡去,淡的如同见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郭靖海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少主,老魁主请你过去。”武田浪轻声提醒立在角落窗边的郭靖海。

    只见他带着笑意的脸庞,温和的注视着玄关处因齐藤薰到来而s动的众人。那神情不禁让人感到恐怖和浑身发麻——看见一个曾经令自己痛不欲生的女子,他的反应竟会如此平静,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完全置身事外般的漠然……

    “女主角来了,我是该过去!”郭靖海耸耸肩,自嘲的一笑,然后从容的朝玄关处走去,无视于一脸古怪的武田浪投注在他身上的诡异目光。

    武田浪心惊的尾随上去。

    对向来温柔和善的薰夫人,没人会忍心去伤害她,可齐藤隆史却很难说……但佐治孝雄鲜少判断错误,或许他该相信他这一次,毕竟这回当事者可是他最宝贝的女儿。

    “喂,是二少主款。”

    “二少主?二少主和薰夫人当年不是——”

    “嘘……”

    在察觉身旁的异动和众人突然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齐藤薰忍不住微仰起头。那走过通道正朝她而来的男子,不正是——齐藤隆史!她瞠大眼,一颗心顿时狠狠揪紧,眼泪已然盈眶;尽管她早有心理准备会在这场合见到他,可思念渴望的心啊

    怕有六年了吧!

    她总是无法忘记他,当年是她对不起他,但她何尝愿意如此,外人总说是她爱慕虚荣、贪图富贵,可有谁知道她心里的苦和痛。幸好老天垂怜,他再度回到此地,而她……还能抓得住她的春天吗?

    黯然的低下头,眼角余光在瞟见一旁的齐藤光野和佐治孝雄……她震了下。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或许该说是上苍赐给她的最后机会,在她付出代价之后,她曾有过的春天会再度降临。

    是的!她的春天终究会永远的属于她,只是她必须努力,在她付出一切所换来的结果后,她不能再退缩畏惧,因为她爱他!好爱好爱他。是当年的懦弱、害怕让她失去了他,如今再没有能威胁恐吓她的人事物存在,她已经自由了!她不要再过那种只能回忆思念的痛苦日子,那种非人的生活,她不要!她不要!

    “别来无恙啊!大嫂。你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美丽,大哥死了快半年,我想我也下用再说什么节哀顺变的客套话:毕竟我和他的关系没一天好过,你说是吗?”郭靖海噙着一抹笑容,优雅有礼的边说边走到她面前。

    六年的岁月,再看见曾令他心碎肠断的女子,他的心竟是这般无波无浪,仿彿过往一切均已沉淀,原来岁月真能治愈伤口,还是他——真的从情变的伤口中走出来了,在刻意遗忘逃避的情况下,这样的相逢……还真有点讽刺好笑的意味。

    大嫂!

    这称谓像利刃般黥穿齐藤熏的心。那惹人怜爱的笑容几乎冻结在脸上,若非他就像记忆中的站立在她面前——不,不对!他此记忆中的他还多了抹爽朗的笑容,那不复冷淡讥诮的面容,让她猜不透他的心,就连声音都多了些温度……

    温度!

    齐藤薰愕然的仰望着他如同记忆般令她魂牵梦萦的脸庞和潇洒挺拔的颀长身影,他是这么的熟悉却又不可思议的陌生。那向来冷冽的双眼不再闪烁着只为她温柔的光采,那令她心跳加速、眷恋流连的眸光,如今却带着暖和的笑意漾满眼瞳。

    郭靖海错愕的怔在原地,失神的看着她黯然神伤的明眸流下两行清泪。当着众目睽睽,她泪如雨下的望着他,教他的记忆瞬间又飘回五年前那绝裂分手的一幕——相同的眼泪、相同的心痛……

    齐藤薰完全无法遏止的潸然落泪,为一个明明熟悉却变得陌生、遥远的人,感到无与伦比的伤心和难过;虽说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但真的面对竟是那么的令人难以接受——这个曾经爱她至深的男人,如今却像是个陌生人。

    心痛!他不该还有这样的感觉,甚至不该有伸手为她拭泪和拥入怀中的冲动;但她就这样站在他面前,楚楚可怜又伤心欲绝的流着泪。纵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可能全然无动于衷,更何况她曾是他最爱的女人,呵护在掌心像珍宝般……

    “薰少夫人在哭款。”

    “是呀!哭得好伤心,看来她对二少主还——”

    “嘘……这是什么场合,你可别乱说话!”

    周遭的窃窃私语令郭靖海猛然回神。不知何时他竞握紧成拳的,他不禁暗暗低咒几声。

    “看来大嫂并不想看见我,那我还是先失陪了!老魁主,可以准许我先离开吗?”他将眼光栘向一旁脸色沉重的齐藤光野和佐治孝雄。老实说,他现在的心情可一点也不比他们好过。

    “不。要走!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失态了。求求你不要走!不要再离……呜……对不起!”齐藤薰心急的忙抓住他的手,眼泪像断线珍珠般的模糊了双眼。她情绪失控的低声轻语,在鸦雀无声的大厅怕也是尽入众人耳中。

    “你——”郭靖海一震,她紧握的手是如此用力,深怕未抓紧他就会离她而去,硬是教他不忍就此甩开,尽管不合宜,他仍是狠不下心这么做。

    他暗叹一声的朝一脸凝重的佐治孝雄使个眼色——事情是他搞出来的,而眼前这个哭得泪人儿似的还是他女儿,他还有资格坐在一旁看好戏吗?

    “来人!带薰魁主夫人去休息室,她舟车劳顿怕是累得精神恍惚。各位!离用膳时刻还早,不妨先移步到宴会厅小酌一番。”

    接收到齐藤隆史警告意味的凌厉眼光,佐治孝雄心头一惊的忙下达命令。看见薰的眼泪,他的心亦犹如翻倒的百味罐般五味杂陈,一时间竞下知该做何反应。

    当然他承认他是有意想看看齐藤隆史对薰潸然落泪的反应,可一旦亲眼瞧见,他的心就像被干刀万剐般难受……可怜的女儿啊!他真不愿感受她这些年来所隐藏的苦楚。幸好上苍垂怜,齐藤隆史又重回此处,唉!但愿有情人真能终成眷属,要不……

    两名女佣忙上前搀扶起齐藤薰,在她慌张失措的放开齐藤隆史的手臂离开玄关时,她仍恋恋不舍的回顾他,她不愿亦不想在他眼中看见任何一丝鄙夷、不屑或痛恨,那会深深刺痛她的心,痛得让她无力承受。

    “隆史,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齐藤光野沉重的开口。

    在看见薰的眼泪时,他傻子、愣了!而最教他难以置信的,是他儿子的态度和口吻——不管是说他尽释前嫌还是刻意掩饰,总之,最不能教人忽视的是他对薰落泪的那一刹那——当真是余情未了吗?那当年他真的做错了?他错了吗?

    “老魁主,在这敏感的时刻和场合,我可不认为把话题放在薰魁主夫人身上是适当的作法。我要去宴会厅小酌一番,恕我先走一步了!”郭靖海轻笑的截断他的话,眼角余光瞟过两旁状似交头接耳的组织干员——显然正是一副看热闹、讲八卦的好时机。当然啦!看热闹谁不爱,不过换作主角是自己可就敬谢不敏喽。

    “隆史——”

    老魁主!他用这刻意的称谓来划清彼此的界限,一如两人之间比冰还冷冽的关系,何时才会有转圜的余地。齐藤光野心里一阵刺痛,眼睁睁看着他转身朝宴会厅

    他不是没瞧见齐藤光野黯然无光的脸庞,只是他虽有万般不忍却无法回头,是当年的爱情斩断了他的亲情,现在……他还是继续做个不孝子情况会好一点。

    “少主……”武田浪尾随于后的忍不住开口。

    “若不想教人看笑话就给我闭嘴!”郭靖海轻声斥道。

    此时此刻他最不需要的就是他的废话!同时他也无法保证能全然克制胸中波涛汹涌的情绪,一旦失控恐怕是要闹笑话,而那是他最不愿意发生的结果。

    “少主——”

    “你……”郭靖海不悦的侧过头,视线却不经意瞥到落地窗外阳台围墙上的一双手……他难以置信的闭上眼然后再睁开。天!他居然没眼花!那双手犹攀在围墙上,他脑海里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