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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部分

叹息。

    “难怪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这会真真正正见到了。”

    潘瑟冷瞟帝释一眼。哪会听不出他言下之意,分明是在调侃他。

    “帝释找我有事?”潘瑟落坐办公室开始读阅桌案上的收支报表,开始他一天的工作。

    “昨晚七贤的廖鸣跑来找我。”说话时,一名女佣刚好送来他爱喝的伯爵茶与三明治,待她放妥后帝释随即挥手要她离开。

    “他说有天夜里,有个模样神似你的黑衣人闯进他的总部,不但打晕了他的手下,还抢了他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这事你怎么说?”

    “神似?”潘瑟才不相信当天会有谁能看得见他。“这种话谁信。”

    “我也这么跟他说,要他拿出证据来。”

    帝释叹口气。“结果,他气虎呼呼地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说我这个蟠龙帝释做得不称职,竟然包庇纵容手下四处s扰道上兄弟。我当然一口咬定说没这回事,不过,刚才看你派你四名手下护送你的她去上班,我突然觉得,嗯,他骂的好像也没什么错。”

    潘瑟停下审阅文件的动作,抬头注视帝释。他想说什么?

    “我刚看到你派兄弟们护送孟夏姑娘离开——假如她是我们蟠龙的人,那你派几名兄弟去保护她,那都无所谓,可现在问题是,她并不是。”

    “帝释是觉得我滥用了职权?”

    “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有。”

    盯着帝释笑脸,潘瑟心里突然觉得不安。帝释怎么回事,待在他身边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把什么规矩、旁人眼光放在心上,突然这么要求,到底有何目的?

    “你这么想就错了,谁说我从来不遵守规矩!”看穿了潘瑟心思,帝释突然出言抗议。“我只是懂得分辨轻重缓急,有些事情的急迫性总是超过约定俗成的规矩——”

    也就是说,他打算在这时候跟他讨论起规矩喽?

    帝释突然绽出笑脸。“真不愧是我们蟠龙的持国天,我一点你就明。我昨晚左思右想,好不容易才想出两个办法……一是你马上跟她划清界线,毕竟她不是我们蟠龙的人;二是要她入我们蟠龙会,接受人会的试炼。”

    一听,潘瑟蓦地瞪大双眼。“开什么玩笑,你要孟夏接受人会试炼?!”

    那可不是寻常人可以承受的考验,在蟠龙会,也只有在遴选副手或接班人时,才会大费周章搞这种东西。孟夏不过是个啥都不会的平凡女子,全身上下加衣服秤秤可能还不到45公斤重。要她这么一个小家伙,去接受连他也快受不了的严酷考验,根本就是要她的命。

    “不要也行啊,那你现在就打电话跟孟夏姑娘她说,莎哟娜啦——”帝释挥挥手做了一个“掰掰”的动作。

    “不!”潘瑟怒喝。“平常你说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就唯独这两个不行!”

    潘瑟个性向来不动如山,认识他二十几年,从来没看过他为哪件事担心过,没想到今天,他竟然会为了孟夏这小丫头惊慌失措成这样。

    聆听到潘瑟心声的帝释忍不住偷笑。天呐,这  真的是太好玩了!

    “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说——”帝释装出一副苦恼模样。“想来想去,现在似乎只剩下唯一一个办法可行。”

    “什么方法?”潘瑟眯细眼瞳。

    “你去帮她接受试炼,”帝释咧咧嘴。“但是在你接受试炼这一个月里,你不得跟她见面,也不可以告诉她里由,只要她熬得过这一整个月,然后对你的感情仍旧不变,我就愿意承认她是我们蟠龙的一份子。”

    潘瑟瞪大双眼。他终于明白帝释说那么一堆话的原因——

    “你是为了考验我跟孟夏的感情?”潘瑟嘶声低问。

    “这么说也对啦。好歹我也是蟠龙的头儿,总是得为手下他们着想。我可不想把我蟠龙众弟兄们的性命,浪费在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抽手离开的女人身上当然,我很民主,你也可以选择其它两种方式,省得麻烦!”

    “你根本就是在说废话。”潘瑟沈声一喝。“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为了这种事跟孟夏分手,或者让她投身试炼!”

    “我说潘瑟啊—这么容易生气的你,真的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

    潘瑟脸色y沈地怒视帝释,后者不介意地摇头回笑。

    “好好好,我不烦你。反正安排试炼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准备妥当。在我通知你前往试炼场这段时间,你就跟你的孟夏姑娘把握机会,好好享受两人世界……”

    目地已达到,就该功成身退。帝释一边说话,一边朝书房门移动。临出门时,他还特别转身提醒潘瑟:“记得,不要让我发现你跟她泄漏我们两个所做的约定……”

    话还没说完,帝释眼角瞄见有个东西正朝他飞来,他赶忙朝后一退,利落地关  起门板,门后随即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轰然声响。

    哎哟喂啊!帝释装模作样地拍着胸膛。好在他闪得快,不然被那玻璃纸镇k到,啧啧,那可不是一字“疼”足以形容的。

    而门里的潘瑟,则是愤懑不平地对着满地玻璃碎屑,粗沈地喘息着。

    孟夏回复上班的第一天,在无风无浪也无雨的安全状态中度过。傍晚五点半,她乖乖地打电话通知潘瑟,六点钟打完卡她就马上回去。

    约莫六点二十分,一辆白色小solio开在灰色厢形车前,畅快惬意地驶进藏在阳明山山麓的五方会所。

    “我回来了。”

    车子一被潘瑟手下接手,孟夏便拎着包包与相机冲进“东”屋。刚阅完桌案上资料的潘瑟甫抬起头,孟夏一阵风似地填进潘瑟腿上。

    “还是你怀里最舒服!嗯,怎么啦?你怎么表情怪怪?”

    孟夏倾头细瞧潘瑟神情,他眉眼中藏着紧绷,好似有什么事情惹他不高兴了。潘瑟摇摇头。

    “是工作累了吗?啊!还是我太重了?不然我下来好了……”说罢孟夏便想离开潘瑟腿上,但潘瑟掐紧手劲将她抱得更紧。

    “我不习惯台北,想到外头走走

    你要不要跟我一道去?“

    “要要要!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要跟。”孟夏孩子气地举起手来。“我穿这样可以吗?还是要多准备点什么?”

    潘瑟瞧瞧她。“多带件外套出门就好。”

    十分钟后,潘瑟开着黑色range  rover离开五方会所。不是假日,七点过后的山路上只见零星几辆车经过。潘瑟车速不快也不慢,约莫三十分钟,庞然大车停在一片柳杉林前。

    从这儿进去就是阳明山国家公园里很有名的冷水坑温泉,眼前这片柳杉林,则是国家公园的造林苗圃,每株都长得超过两层楼高的柳杉木,在昏黄夕阳的照s下,显得幽暗,清雅。

    “外套穿上。”下车前潘瑟不忘叮咛。

    孟夏乖乖套上米色铺棉外套,在潘瑟帮忙下跳下range  rover大车。

    “我很喜欢这里。”潘瑟持着一盏油灯,一手拉着孟夏朝柳杉深处走去。这儿与他所喜欢的台东森林有着一丝相像——同样都是挺拔昂扬的针叶林木。

    孟夏手上拎着佣人为他们准备的餐点食篮,一边小心翼翼尾随。

    在头顶上月光的照耀下,叶子全枯落的柳杉越发显得挺拔,甚至还隐隐带着银光。放眼望去,彷佛置身日本北海道,有一股特殊的异国风情。孟夏贪看,一下没留心脚步,差点没跌个五体投地。

    “哎哟——”孟夏惊叫。

    “小心!”潘瑟一个利落转身,随即将她身体稳稳抱在怀里。

    仰头看着潘瑟紧张的神情,孟夏一张脸笑得好甜。

    “连牵着你走路你都还会跌倒……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不就跌到鼻子都掉了?”一边挽着孟夏往前走,潘瑟一边注意前方路况,嘴里一边嘀咕。

    听见他的低语,孟夏嫣然一笑。“所以你就要牢牢把我拽紧,不可以放开手啊  。”

    孟夏天真的话语如箭般刺进潘瑟心口,他脚步蓦地一停。尾随其后的孟夏一下没留意,撞了满鼻子疼。

    “唉哟!干么啦你,突然停下来……”

    他回头看着她满脸天真的模样上股刺骨的心痛突然抓紧他心房。帝释的通知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到时他该用什么表情,用什么话语拒绝她接近?

    “你怎么了,才刚见你不到一个小时,就看你皱眉头皱了好几次。”孟夏揉揉潘瑟额头,娇憨地低语:“有什么事让你心烦吗?趁现在没人,你可以偷偷跟我说,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潘瑟定定看了她一会,然后转身,拉着孟夏坐到大石头上。待将油灯与食篮全全安置好后,潘瑟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你今天真的怪怪的。”虽然没有顶尖聪明的脑袋,不过就凭着她喜欢他这一点,她可以敏锐感觉出他许多不曾开口的情绪。爱情在两人之间搭了座桥梁,只是桥梁那端的出口,至今仍旧若隐若现,迟迟不止目敞明。

    不过没关系,孟夏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她什么没有,就时间最多,每天一点一滴累积,就不相信潘瑟心门不会被她的诚意打动。

    她朝他甜甜一笑。“跟你说一件你应该会开心的消息,下班之前,我递辞呈到我老板办公室了,特助说他明天可能不会进公司,所以最怏后天会得到消息。还有还有——不过你得先闭上眼睛,这是惊喜。”孟夏央着潘瑟配合她行动。

    潘瑟白了她一眼,拿她没辙地合上长睫。

    孟夏一脸神秘地从口袋里掏出东西。“达啦!”她抬高潘瑟手腕要他自己看——

    她在他手腕上悬了一个毛绒绒的玩意儿,是一圈银灰色毛线手环。孟夏一边看,一边满意地哂着嘴巴。

    “好看好看,我就知道这颜色铁定适合你——这个可是我自己做的喔,我们公司的总机小妹现正迷上织围巾,我看了好玩,就跟她要了一小截叫她教我最简单的织法——”

    孟夏仰头看他。“你喜欢吗?戴在你手上会不会太小孩子气?”

    潘瑟耸耸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困惑。“从来没有人送过我这种东西。”

    “我知道这种东西看起来很寒酸,可是我又想不到可以送你什么,以你身价,要买什么东西买不起,重点是我也没什么钱——好嘛,那不然你说,你喜欢什么?我从现在开始存,说不定几个月后就可以送贵一点的礼物给你了。”

    “不用,这东西……”潘瑟晃晃右手腕。“看起来还不赖,我喜欢。”

    “感谢您的厚爱。”孟夏演戏似地抱拳一躬。

    “哪里学来的怪动作?”见她表情,潘瑟忍不住轻戳她额头。

    “唉哟。”孟夏捂着额头佯痛,然后她笑咪咪地将脸凑到他面前。“好棒,终于把你逗笑了。你都不知道,我好喜欢看你笑。”

    潘瑟有些困窘。他别开头,带点腼腆似地将她脸移开。“拿东西出来吃吧,肚子饿了。”

    “对后,你不提我都忘了还没吃饭!”

    孟夏伸手抓来食篮,从里头掏出厨子精心准备的食物。“你要吃什么?里头有jr色拉、有火腿三明治有贝果有奶酪有红酒——”红酒瓶才刚从篮子里冒出头,孟夏一下又将它收回去。

    “等等,就单单红酒不行,你等会要开车,政府有规定酒后不能开车,开车不能喝酒——”

    “教条。”潘瑟轻戳她脑门。“那点酒精浓度,顶多只能开开胃,快拿出来!”

    “不行!”孟夏跟潘瑟玩起来了。见他伸手欲抢,孟夏却硬把红酒瓶往自个身后藏。

    她要狠道:“想从我手上拿走酒瓶,除非你从我身上踩过去——”

    “你以为我不敢?!”

    潘瑟起身,他动作之快,就像非洲草原上的猎豹追捕小兔,一下就将孟夏抓起放进怀里,一把抢走酒瓶。

    孟夏笑着尖叫。“抗议抗议,严重抗议,有人使用蛮力,以大欺小!”

    “不用蛮力那要用什么,嗯?”

    “用……”孟夏挑逗地摸摸潘瑟脸颊,然后眨着大眼。“你男性的魅力啊!”

    “小鬼灵精!”潘瑟睇视孟夏脸庞。在她面前,他实在没能维持多久的坏心情。就像她的名字——孟夏,她就像他生命中的太阳,永远那么温暖和煦。

    潘瑟一时心动,忍不住凑过唇吻住她嘴。孟夏闭上眼睛,心悦臣服地软化在他怀里。

    唇齿相依,相濡以沫。原本只是轻柔蜜爱的浅吻在孟夏毫不保留的配合下,一下升高了温度。

    再也不只是单纯的亲吻,而是激烈的占有与索求,他郁闷了整天的情绪一下爆发。潘瑟手捧着孟夏脸颊,如饥似渴地吞食她甜蜜的气息。巨大的力量,欲以激烈的触碰在她身上烙上烙印——如果可以,他当真想张开嘴巴一口将她吞进肚子里。

    如此一来,就再也不用担心她会离开,更无须担心有人会出手拆散他们!

    他手臂紧箍着她,强劲的力道令孟夏感觉到他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心跳与碰触。不但感觉到欲望与爱,更接收到其它近似于焦躁——乃至痛苦之类的东西。

    孟夏轻抚他发稍,毫不考虑献出她自己。她想让他知道,她会,她一直都在。不管他今天是开心还是忧虑,是狂喜还是低潮。

    孟夏的奉献宛如温和的暖水,缓缓抚慰潘瑟身心。他忽然撑开身子注视她,黑瞳在油灯的映照下忽亮忽暗,潘瑟暗吸口气,再一次将孟夏紧紧抱住。

    曾几何时,孟夏已经成为他的世界。在靠近她的时候,他脑子里完全想不出其它东西,包括一直被他视为己任的蟠龙会与东堂,全全被他忘在脑后。他不想放弃眼前的生活

    孟夏,她的温暖、微笑、拥抱和少根筋的天真个性。

    瞧着她情意绵绵的眉眼,或许,潘瑟心头不禁燃起一丝希望的火焰——他们真的可以安然渡过帝释提出来的一个月的考验。

    潘瑟眼一瞟瞧见系在他腕上的手环,微微一笑。“我刚突然想起,我好像也从来没送过你什么礼物。”

    “错。”偎在他胸口的孟夏摇摇手指头。“你曾给了我一个东西,我到现在仍然好好保存着。”

    潘瑟摇头,他根本记不得。

    “这个啊,你忘啦!”孟夏从包包里掏出一只小木叉,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笑着。“每一次看到它我就想起,你是怎么酷着一张脸亲手削了这东西给我,还有那时在山d里吃的那烤玉米跟番薯,跟那几个酸溜溜的橙子——”

    说到这,孟夏做了一个缩肩皱眉的怪表情,然后微笑。“就当做是个纪念,证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不只是一场梦。”

    “这东西有什么好留的。”潘瑟不以为然,随手打开食篮,从里头拿了两块三明治出来,递了一块到孟夏手上。孟夏接过,放进口中咀嚼。

    “当然要留!这可是你亲手做给我的——啊,说到亲手,今年圣诞节,我织一条围巾送你好不好?”她一边咀嚼一边问道。“跟手环一样是银灰色的。”

    “随你。嗯对了,那你呢?你要我送你什么当圣诞节礼物?”

    “你是想听客气的,还是听狮子大开口的?”孟夏瞅着他问。

    “都说来听听。”

    “客气点的说法,就是只要你挑的都好。至于另外一个嘛,嘿嘿,其实我还满想去日本东京街头亲眼瞧瞧那边的圣诞节装置。你知道我工作是旅游网页嘛!每年一到圣诞节,旅行社就会开始促销四天三夜东京游,那些照片好漂亮啊,可是我的存款前一阵子都花去买尼可拉斯了,到现在都还没存够钱过去”

    到日本东京过圣诞节——这心愿对潘瑟来说只是小事,他毫不考虑点头同意。“好啊,就去东京。”

    “什么?”孟夏愣住。“你真的要带我去?”

    “秀气点,苍蝇都飞进去了!”潘瑟空出手关上孟夏大张的嘴巴。“把你想去的地点规划出来,我会叫底下人去办。”

    “没问题没问题!”一说起可以去东京孟夏就来劲,她胃口大开地吞掉手上三明治,又赶忙献出红酒倒了半杯给潘瑟。“来来来,说那么多话口一定渴了吧,喝点红酒润润喉好了。”瞧她开瓶倒酒那殷勤样,说有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你刚不是说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

    “没关系啦,反正你说的,这点酒精只不过能开开胃。”说罢孟夏突然想到,万一真那么不巧就在回程路上发生车祸勒?这怎么可以。她忙又改口:“不不不,我看等会还是打电话请你底下人来接好了,俗话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你脑子里怎么塞了那么多主意,眨个眼念头全都变了。”

    “我双子座。”孟夏嚼着jr色拉边耸耸肩。

    潘瑟拍她脑门。“连这也有话回。”

    “嘿嘿。”傻笑,不过下一瞬,笑脸突然变成苦瓜脸。“耶,还是你觉得我话太多,还是我安静点好了……可是我得跟你说,要我不讲话很难哩,我通常都是这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头跟嘴已的管道畅通的不得了,如果说那个也能叫管道的话——”

    潘瑟叹口气,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呢?垂低头想了一下,他挑眉一笑。

    他啜了口酒,再俯低头以唇覆上她嘴,孟夏呆住,傻傻咽下从他嘴里送来的芳香酒y。

    他微笑地轻抚她被吮的嫣红的唇瓣。

    “你每说一次,我就吻你一次——不过你知道的,万一吻着吻着,发生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事——”

    哇!这——孟夏脸红。这分明就是诱人犯罪!

    “这样我到底是该讲话还是不该讲——”

    潘瑟再次低头,只不过这一回吻的不是嘴,而是她脖子。孟夏格格地笑了起来。不消片刻,整个柳杉林除了偶尔传来的呻吟声外,再也听不见任何讲话声音。

    第七章

    随着交往日子渐久,孟夏搁在公寓里的东西,也开始一点一滴往潘瑟的“东”屋搬。

    而最大的改变是,每天早上叫她起床的,从冷冰冰吵死人的闹钟,变成暖烘烘的潘瑟。孟夏贪睡,不过潘瑟却已习得定能叫醒她的“必杀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