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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部分

说‘狡兔三窟’,但他又何止三窟,只怕三十窟也有,只可惜时乖命蹇,遇到这个杨毅,却无法东山再起了。要想成大事,没有点狗屎运可实在不行。”

    他心中已是了然,拍着杨毅的肩头笑道:“好啊,你这泡屎可就拉得值钱了,我军令中说过要重奖第一个发现敌踪的人,可不能失言,这样罢,咱们镇煞关虽然不如大明朝庭阔绰,但五百两天铁与五千两黄金还是有的,不过要等到这里的事情完了,回到咱们的地方才能给你。”

    那杨毅忽然又跪了下来,含着泪大声道:“王爷,小的爷爷与爹爹都让天煞族的恶贼害死了,娘亲也让他们抢了去,我不要什么赏赐,只要跟着王爷消灭天煞族,救回娘亲,替爷爷和爹爹报仇。”

    龙霄听到他这话,顿时想起了当日初到桃源,在那前山村见到惨绝人寰的那一幕,不由也是一叹,再次将杨毅扶了起来道:“天煞族的恶贼,我会想法对付的,不过军令如山,你这赏赐可不能不要。”

    他说着这话,又侧头对魏建业道:“魏将军,我瞧这杨毅不错,你可要好好栽培才是,就先给他个伍长当当吧,要是干得好,可以再提。”

    他的命令魏建业岂敢不遵,连忙又叫杨毅跪下谢了。

    威远王既然已经被俘,龙霄也没有再留在此山的必要,方靖此时己率大军到渤州去了,他叫了人去渤州通知方靖威远王已擒的消息,并要他想法找到朱丹霁的下落,但绝不可对她有任何伤害。安排完毕,这才带队回到了翼州。

    为防有人来救威远王,龙霄寻了一处易于防守的大户人家府宅作为驻地,三万骑兵全部布置到了周围,一应饮食清水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他深深知道,这威远王是条落在地上的蛟龙,自己绝不能再给他上天的机会。

    如此过了四天,方靖回信要龙霄务必看好威远王,他已令人送了加急奏折到京城禀告昌明皇帝,对威远王如何处置,还要听从他的旨意。另外还有一条消息便是,朱丹霁的仍然没有踪迹,方靖正在让人细细查找。

    龙霄知道以昌明皇帝的性格,这威远王是绝对活不成的,因此也不忙去自行安排,方靖已将此次战胜威远王的祥细经过写了上去,他所率的镇煞关士兵居功至伟,他很想瞧瞧昌明皇帝对此又是如何反应。而对于失踪的玉容郡主,他心中是常怀着几分歉意,又有几分担心。

    这日晚上,龙霄理完军务,回到府中的内室,见里面甚是零乱,不禁想起碧痕来,自己派去接她的人已走了三天,算算时间,也应该到了。

    软软的斜躺在床上,龙霄的思绪便开始杂乱起来,一会儿想的是外面世界的那些现代女孩,一会儿想的又是京城里的朱氏姐妹与司马琴,一会儿又想的是如何尽量避免血腥登上帝位,真是纷至沓来,纠扰不清。

    第六十八章(本章字数:2609 更新时间:2008…1…11 7:49:00)

    正胡思乱想着,却听到外面房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士兵的声音道:“王爷,府外面来了一个单身女子,想要见你。”

    龙霄一听单身女子,那自然不会是碧痕了,心中一奇道:“她有没有说自己是谁?”

    那士兵道:“说了,她……她说自己是威远王的女儿玉容郡主。”

    龙霄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霍然从床上站在了地下,高声道:“什么,这女子说她是玉容郡主,你们听清楚没有?”

    那士兵道:“回王爷,听清楚了,绝计没错,她是说自己是玉容郡主。”

    龙霄听罢,连忙道:“快,去请这女子到我的书房来,我要与她说话。”

    等到那士兵去了,龙霄便走出了内室,到了中厅右侧的书房里坐着,等着那个自称是玉容郡主的女子前来。

    大约二十分钟后,又听到了脚步之声,那名士兵在书房之外禀道:“王爷,你要见的人到了。”

    龙霄怕这人真是朱丹霁,自己一时还不想暴露就是吴明的秘密,便“嗯”了一声,略粗着嗓子着嗓子道:“让她进来。”

    说话之间,门外就飘然走进一名袅娜如柳的女子来,穿着一袭普通的淡蓝色的罗夹衫,系一条桃红的百折罗裙,亭亭玉立,不施脂粉,但云鬟雾鬓,骨柔肌腻,肤洁神清,眉目如画,艳若桃李,虽荆钗布服,却不掩一脸的雍容华贵,不是那玉容郡主又是谁。

    龙霄见到真是的她,心中思如电转,便知道必是为了其父而来,微微的笑了笑,向自己对面的一张椅子一指道:“久闻玉容郡主的芳名,今日得暏仙容,在下真是三生有幸,还请坐下说话。”

    他此时相貌大变,又故意变了嗓音,朱丹霁那里想到会与此人相识,也在打量这个传说中的大明英雄,拥兵独立的逍遥王爷,却见他不过在二十多岁左右,面容俊朗,眉宇间英气四溢,身材魁梧,显得更是气宇轩昴,竟是位一生中从未见过的青年俊杰。

    朱丹霁心有所属,对龙霄又充满了敌意,因此对他外貌并没什么感觉,只是冷冷的望着他道:“姓龙的,我爹现在被你关在那里?”

    龙霄微笑道:“令尊如今在我府上很好,每日都是好酒好菜的招待,郡主不必担心。”

    朱丹霁想着往日高高在上,无比尊贵的父亲忽然变成了阶下囚,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早已布遍了泪水,潸潸的从雪白的脸颊上滑落,但很快的便止住了哭泣,只是怨恨的死死的盯着龙霄。

    龙霄一笑道:“郡主外貌温柔贤淑,目光倒是犀利得紧。”

    朱丹霁咬牙切齿的道:“我是在瞧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我问你,我爹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来袭我领地,攻入我渤州城,为何又要将士兵们全部杀死,你根本不是人,而是喜欢血腥的恶魔。”

    龙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郡主,在下素来闻你是个精通才学,知书达礼的女子,不会不知此事的是非曲折,我与令尊之战,不在怨仇,而在情势,我今日不来与令尊交手,来日令尊也不会对我留情,此事你我心知肚明,不说也罢,至于我下令将留守渤州城的士兵全部诛杀,这也是当时兵力薄弱,形势所,绝非是嗜好血腥之辈,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令尊杀的人绝不会在我之下,我若是一味的心慈手软,对不起的便是镇煞关上十数万追随我的弟兄。”

    他这话说得言词铮铮,有理有据,朱丹霁也不是蛮横无知之人,一时语塞,沉默了半天,才道:“王爷,你……你能不能放了我爹。”

    龙霄听她的声音变得轻柔了起来,语气甚是可怜,不禁又叹息一声,摇着头道:“郡主,你的一片孝心,龙某也深感佩服,便此事实在太大,我无法答应你。”

    朱丹霁这时的脸上渐渐的流露出了毅然之色,点点头道:“好,我也知道你不会答应的,但我可以拿一样东西来和我爹交换,不知你愿不愿意?”

    龙霄闻见,不由道:“哦,郡主还有什么东西比威远王还要重要,龙某倒想见识见识。”

    朱丹霁在来之前虽然早已打定了主意,但还是犹豫了片刻才站了起来,玉臂轻舒,纤指微展,宽衣解带间,已将身上的衣裙尽数剥落在地,露出了一个赤祼的身子。

    龙霄面对着遍体雪白的朱丹霁,却见她眉弯新月,眸凝秋水,嘴含樱丹,身姿修长,胸前一对玉r微微向上翘着,尖峰小巧嫣红,显示着少女的骄傲,而她的腰肢纤细如柳,双腿交h之处,织着一片淡淡的茸毛,虽然闭得紧紧的,但还是隐隐可见那条让人销魂失魄的细缝。这样的身子,真是雪艳花浓,千娇百媚,而她玉臂之上,却豁然点着一枚血红的守宫砂,足可证明其冰清玉洁。

    龙霄在这一霎那之间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心跳得厉害无比,努力使自己静下心来,道:“这就是你想和我交换的。”

    朱丹霁一脸圣洁的点点头道:“不错,王爷,你要是肯放了我爹,我的这个身子就完完全全的属于你了,我还可以发誓,这一生一世,只忠于你一个人,为奴为婢,做牛做马,都随你喜欢。”

    龙霄默默的望着她道:“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自己的心上人伤心吗?”

    朱丹霁想起了那吴明对自己的一片痴情,顿时现出了几分黯然之色,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平静的瞧着龙霄道:“我没有心上人,王爷,你说吧,换,还是不换。”

    龙霄叹道:“《二十孝》里有缇萦为婢救父,朱娥替父挡刀,周婉代父赴死,这些女子都称得上孝义刚烈,但郡主甘愿牺牲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清白贞洁来救威远王,其行更在这些烈女之上,本王真是佩服无比。”

    他说着话,已站起身来,拱手向着朱丹霁深深一揖,跟着便除去身上的外袍,想要将她雪赤的身子裹住。

    朱丹霁见到他的举止,不由涩声道:“王爷,你是不愿意要我吗?”

    龙霄道:“郡主之貌,堪称倾国倾城,要说龙某不动心,那确然有假,但令尊实非常人,我若徇私放之,桃源之地,必然又要再起刀兵,必然又要多添新坟,龙某实在不是不愿,而是不敢啊。”

    朱丹霁闻到他这话,脸上忽然现出了一片罕见的媚笑,将一个身子软软的向他依去,腻声道:“王爷,你真的决定了么,为什么不多想一想。”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臂来,似乎是想去搂龙霄的脖子,但已在头发中偷偷的取出了一柄簪子来,那尖利之处透着幽蓝蓝的光芒,竟是浸过了剧毒。

    第六十九章(本章字数:1841 更新时间:2008…1…11 7:49:00)

    眼瞧着朱丹霁用手掩住毒簪,悄然的刺向龙霄的脖脉,就在此时,她的右手却被抓住了。

    原来龙霄素知这玉容郡主的性子,见到她的媚笑,便知道事情不对,暗暗的留了神。

    朱丹霁只觉自己的纤手在他的手中动弹不得,一脸的凄然道:“恶贼,我爹一向视你为生平最大的敌人,如今一世英名果然是毁在你的手上,我若不能救得爹爹,就要杀了你,替爹爹除去心头之恨。”

    龙霄默默的从她手上将那毒簪取了下来,然后松开了手,心中想着如何应对这位刚烈的奇女子。

    就在这时,只见朱丹霁用充满仇恨的目光望了他一眼,猛地一转身,就向后面墙壁奔去,正是要触墙自杀。

    但有龙霄在,她的这些举动那里会成功,朱丹霁离那墙壁还有数尺,龙霄的身形一幌,已拦在了她的面前,朱丹霁便一头撞入他的怀里。

    龙霄不想再瞒她,恢复了平常的语气,深深一叹道:“郡主啊郡主,你这又是何苦啦。”

    朱丹霁听他忽然改变了声音,而且这声音还好生的熟悉,身子不由一震,从龙霄怀中挣脱出来,凝神的望着他,颤抖着道:“你……你说什么,再说……再说一遍。”

    龙霄用爱怜的眼光瞧着她,又轻声道:“郡主,你乃一代才女,聪慧孝义,天下罕见,又何必轻生呢。”

    朱丹霁这次听得真切,细细的打量他的眼神与身架,一个娇躯颤抖得象风中的白梅一般,喃喃的道:“你,你是……”

    龙霄平静的点点头道:“不错,是我,我还说一个人,你什么都会明白了。”

    接着又依照那日在大觉寺装那法嗔的口吻道:“天空地空,人空物空,似空非空,不如不空。”

    朱丹霁何等聪慧,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无论是吴明还是法嗔,都是堂堂的逍遥王龙霄所扮,自己枉自聪明,也真是瞎了眼,更可笑的是,前些日子她还在日夜牵挂着此人的病情,而且还想起那法慧对自己所说的姻缘已至,要在一个“空”字上寻,而那吴明对自己如此情深意重,姓中的那个“吴”字与“无”谐音,正巧应在“空”字之上,甚至还天真的认为他就是上天赐与的良配,若不是发生此事,就要等他病愈后向父王禀告,委身下嫁。却不想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就连大觉寺那个被奉为有道高僧的法慧也在欺骗自己。

    她此时脑中是一片空白,茫然道:“这么说碧痕也不是你的妹妹了。”

    龙霄点着头道:“不错,碧痕并不是我的妹妹,而是我的贴身侍女。”

    朱丹霁忽然笑了起来,但笑着笑着,泪珠子已是串串坠落,书房密室里地形图被盗,她根本没有疑心到这两个人身上,而这两人,一个被自己视为文友知己,一个被自己瞧作未来之婿,却没想到真是引狼入室,轻信匪人,致使渤州城被袭,而父亲领兵回援,终遭大祸,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自己的罪孽啊。

    悔恨之中,朱丹霁已是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凄惨的叫了两声:“爹,爹,是女儿对不起你,是女儿害苦了你。”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咬舌自尽。

    龙霄早就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势不对,连忙在她下颌上一点,让其唇齿间全然无力,说道:“郡主,孙子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双方交战,无所不用其极,这是理所当然之事,但龙某对天发誓,我对郡主你绝无恶意,更何况的是,令尊为了一已自欲,勾结天煞族,几使桃源百姓处于水深火热,血雨腥风之境,这般的逆天而行,终不会得到好报应,兵败是迟早的事。而且那张地形图,本来就是令尊早就设下的一个陷阱,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被我侥幸率部逃脱,没有中他的毒计。”

    见到朱丹霁不停的摇头,龙霄知道她有话要说,便解开了她下颌的x道。

    朱丹霁一但能够说话,便厉声骂道:“恶贼,你血口喷人,我爹虽然过去有做得不妥的地方,但绝不会与天煞族的人有所勾结,你要是再污蔑我爹,我就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龙霄要打消她的求死之心,微微一笑道:“是不是污蔑,只有你爹心知肚明,郡主,你难道就不想见他一面么?”

    此话一出,朱丹霁果然暂时不再想死,瞪着眼睛望着他道:“好,你马上带我去。”

    龙霄点点头道:“这没问题,郡主,你跟我来。”说着不再多语,举步就向外走去,朱丹霁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走出大厅,到了一片庭院,就在这庭院的右侧,有两间偏房,此时四周站着近两百名士兵,手持兵器,在外面警惕的戒备着。

    见到龙霄,所有的士兵便跪下来请安,龙霄抬手叫起,让守在屋门口的一人去将那大锁打开。

    第七十章(本章字数:2392 更新时间:2008…1…11 7:49:00)

    一进门,屋中又站着七八名士兵,都向龙霄请了安,他一眼瞧见桌上的饭菜杯碟还未动过,便道:“威远王还没有用饭么?”

    一名士兵道:“回王爷,饭菜已经送来很久了,他还没有来动过。”

    龙霄点点头,带着朱丹霁走进了里屋,仍有四名士兵站在其中,而那威远王便一脸憔悴的坐在屋中一根座椅上,双眸微闭,似乎正在冥思苦想着什么。

    这几天龙霄来了几趟,威远王都是这个样子,因此也不觉有异,便道:“威远王爷,你瞧瞧是谁来了。”

    朱丹霁见到父亲这个样子,早已将玉手紧紧掩住朱唇,泣不成声,等到威远王一睁眼,便几步奔了过去,跪倒在他的脚下凄声叫道:“爹,爹,你受苦了,女儿不孝,现在才来看你。”

    威远王张目见到女儿,也是一愣,不由道:“哎呀,霁儿,你也被他们抓到了,你哥哥和所有的弟妹呢?”

    朱丹霁流着泪道:“哥哥和弟妹及各位姨娘,女儿都安排好了,我并不是他们抓来的,而是想念爹爹,特地来瞧你。”

    威远王顿时一跺脚道:“霁儿,你一向聪明,怎么也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来,要是你陷身在这里,你哥是个蠢物,弟妹又还小,家里的人该如何是好,谁来照顾他们啊。”

    朱丹霁哭着道:“霁儿不是不知道,可我实在是放心不下爹爹你啊。”

    龙霄见到这里,心中暗忖:“不管这威远王从前做过什么事,但从朱丹霁的样子来瞧,他至少算是一个合格的慈父。”

    一念至此,龙霄向屋中站着的士兵一挥,让他们全部出去,而自己也跟着走出了此房,无论如何,威远王都只有死路一条,就让这父女俩再好好的聚一聚吧。

    默默的在外面房间坐着,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就听到威远王叫了自己一声,龙霄心中一奇,想不到此人会主动的叫他。

    走进里屋,只见威远王负手而立,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威风,对着他道:“逍遥王爷,本王想和你饮上几杯,不知你可否赏脸。”

    龙霄心中更觉诧异,但这样的要求怎会拒绝,便又走出屋去,吩咐士兵重新准备了酒菜来。

    没多久,一切准备停当,外间的桌上已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龙霄叫所有的士兵都退出了屋外,威远王便与朱丹霁走了出来。

    龙霄与威远王相对而坐,朱丹霁则打横相陪,为两人斟酒。

    两人默默相视,各自对饮三杯之后,龙霄等朱丹霁斟满了酒,便举了起来对威远王道:“威远王爷,我敬你一杯。”

    威远王望着他道:“哦,要我喝这杯酒,你有何辞?”

    龙霄道:“我敬你这杯酒,是敬你的智谋,也是给你陪罪,要不是我,只怕你早已是大明朝的皇帝了。”

    威远王叹息一声道:“不错,镇煞关一战,要不是你,昌明太子早就没命了,那来现在的昌明皇帝。断肠谷一战,你灭了我五万骑兵,伤的还有三万余人,否则单凭那方靖,又岂会是我的对手,而两次大战,仔细想来,我的策略都没有错,只是没想到你是如此难以对付,而那鹰渡山,我至今都没想到你是如何翻越的。当年项羽垓下兵败,曾叹言道‘天亡我也,非战之过。’本王今日也想说这一句